“对，谢塔台和听然的帮助。”徐升也站起来，轻轻和江听然碰了酒杯。

东航的行速度一直是业有目共睹的慢，宋喻明闻言问他：“那你回复他了吗？”

的，我们学校的飞院理比较封闭，有自己的社团，很少和我们来往。”

“这也不能怪我们，毕竟这么好看的涂装，要让大家多欣赏一会。”

“听起来好酷啊。”

“两位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的。”江听然诚恳地接话，“不过还是祝在场两位飞行员起落平安，不要再遇到这些事了。”

“我啊，”程向黎微微垂眸，抬手比划了一，“和小徐说得差不多。不过我还参加了学校的国旗队和合唱团，课余生活比较丰富，经常排练、走方阵，还去过阅兵仪式。”

餐桌上的氛围也很轻松，程向黎和徐升分享了很多他们起飞准备阶段，频率里发生的有趣事。

“确实比想象中累，每天要集合三次，早上跑、查务，经常忙得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徐升说到一半，菜陆续端上来了，他赶打岔说，“你们别盯着我啊，程机比我多飞了好几年，悟肯定更多。”

“有啊，正好那天我心不错，就回了他一句‘哪里慢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速度，打工人很难的，相互理解一’。”程向黎吊儿郎当地说了句。

虽然宋喻明想不什么合适的话，但看到四个酒杯碰在一起，听到一声声清脆的声音，在明亮的灯光之，突然从心底生了一丝归属。

程向黎轻轻笑了，看菜上得差不多了，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先不聊这个了，我敬大家一杯。虽然调查结果还没来，但还是要谢各位的帮助，及时解决了这起事故。”

程向黎聊起了某天早上的事：“有次我大清早上班，在机坪上得好好的，突然被后面的皇家航空开麦吐槽了，问我这么慢是不是有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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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大类，学数学、理的。”

“听说我们国家的民航飞行员都是半军事化理的，你转过去后觉怎么样？”宋喻明也跟着发问。

桌上的三个人都被他逗笑了，江听然清了清嗓，正：“我要是在地面席位，肯定也要加指责大军，能走两架飞机的时间，都被你们耽误了。”

“那为什么要转行当飞行员？”江听然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因为读了一年，觉得纯理科不好就业，就想换条路走走。”徐升说了一个很现实的理由，神却不自觉地偷瞄了江听然。

“徐升，我记得你是大改驾，之前是学什么专业的？”程向黎终于问了他好奇很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