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宋喻明想来还是有些后怕。他想起之前程向黎发疯似的问自己——如果他拿来是的刀怎么办？你有把握全而退吗？

“手没事吧？”程向黎看到他缠着纱布的手指，关心。

办案民警拿起两人的证件，对着他们的脸和上的职业装，自言自语：“龙江医院烧伤科……主治医生，东航飞行员，还是机啊？”

宋喻明迟疑了一，解别在白大褂上的牌，放在了程向黎的飞行执照旁。

立案侦查。两位是什么的？麻烦示一相关证件。”

如果不是程向黎像英雄一样从天而降，以他当时的反应能力，绝对会被严浩一刀中要害。

谈话肯定免不了。上次事故调查结果还没来，这次又卷了刑事案件。在选举前接二连三地意外，现在程向黎真的说不清，那些领导会怎么看自己了。

从派所来，雨还在。程向黎把飞行箱拉在边，都舍不得它淋一雨。

“没事，不会影响手术。”宋喻明扭睨了他一。

“所以你真的为了救我，故意撞他的车了？”宋喻明焦急地问。

完全没有。

程向黎摇了摇：“不清楚，但如果见义勇为还要被停飞，也太让人心寒了。”

答案是：没有。

“所以你还是会被谈话？”宋喻明小声了鼻，觉自己连累他了。

程向黎听到公司的名字，沉着脸了。不用到明天早晨，他今晚的“英勇事迹”和派所的事，就要飞行的系统里了。

“不为什么，只是应付公司的谈话。”程向黎轻描淡写，“就算我真的有得过激的地方，保护亲人永远是最正当的理由。”

“正常程而已，不用担心。”程向黎听到他的哭腔，本想再安他一，在兜里的手动了动，还是没抬起来，“今天先这样吧，等领导谈完话，我再告诉你结果。”

“没问题的话，在这里签字手印。”警察把笔录打印来，放在桌上，指了指右角。

说到“疯”这两个字时，程向黎几乎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再把他从派所里揪来打一顿。

“那你为什么要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宋喻明不可置信地反问。

“澄清一，我不是为了救你。”然而一秒，程向黎的话无地粉碎了他的幻想，“我只是正好路过，碰到了这个疯，在把严浩制服前，我都不知他攻击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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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路旁，宋喻明打开他借给自己的伞，撑到中间：“今天的事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吧？”

“请便。”程向黎弯腰，打开一旁的飞行箱，拿了三本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