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好餐厅后，他把地址发给了程向黎。晚上五多，忙完医院的事，宋喻明去five by 5买了一杯橙冰式，慢悠悠地走到了餐厅。

没过多久，程向黎也来了，看到桌上的冰咖啡，皱了眉：“冬了，冷的东西还是少吃好。”

“原来你还会关心我？”宋喻明咬住，喝了咖啡，冷冷地挑了站在桌旁的程向黎，“这么久没联系，我还以为你真想和我玩一夜呢。”

程向黎脱掉外面的呢大衣，搭在椅上：“你既然生气了，为什么还要约我吃饭？”

“因为我想问清楚。”宋喻明放咖啡杯，重重地搁在桌上，“就算不喜了，也要给我一个能说服的理由。”

宋喻明不想再被人莫名奇妙抛弃第二次了。断崖式的，真的很伤人。

“抱歉，是我的问题。”程向黎和他面对面坐，“工作上一连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实在没有力理和你的关系了。”

宋喻明扭过去，睨了他一，把菜单推过去：“其实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你没必要和我歉。”

这是吵架那晚程向黎说的话，宋喻明原原本本地还给了他。

程向黎被噎得不轻，打开菜单扫了一，心不在焉地拿起笔：“宋喻明，我那天生气，是因为你瞒着我太多事了。”

宋喻明又喝了咖啡：“你很在意我和k的关系吗？”

“是你撒谎的本事太差了。”程向黎不愿意直接承认。

“好吧，”宋喻明咬了，“因为考ppl的时候我才18岁，还在读大二，平时也没时间练习。k家里是开飞行学校的，爸爸不敢让我单飞，就委托他父亲帮我安排。只要有人能我的capta，我都很开心。大概就是这。”

“你上次和我提模拟机的事，也是因为想找个人陪你玩？”程向黎选了两个菜，把菜单递给宋喻明。

“当然不是。我已经不是十几年前把飞机当玩的小孩了。我只是单纯想看你开飞机的样，然后……再自己摸一纵杆。”说到这儿，宋喻明了手边的呼叫铃，“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和你开一次真飞机。”

“为什么？”

“不为什么。”宋喻明神一瞥，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那制服，耳背开始发。

好在这时服务员过来，取走了菜单。宋喻明缓了缓神，拿起冰咖啡了一。

程向黎没再继续上一个话题：“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没有那么这份工作，你会对我失望吗？”

“什么意思？”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是被迫选择这份职业的，只是为了有被别人看一的资本。”程向黎往后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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