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喻明回看了，被拦在外面的男人，神已经近乎崩溃，不停地喊着“柔柔”、“柔柔”。

宋喻明隐隐觉得不对劲，打开手术室的大门，走了非限制区。

另一边，这位年仅25岁的大面烧伤妇也被推了急诊手术室。麻醉医生用药维持着她的血氧，纠正酸中毒。nicu的医生也推来了箱和呼机，在一旁随时待命。

“你是她的丈夫？”宋喻明走上前询问。

“先生，你起来，去和我签手术知书。”宋喻明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面积烧伤，血通透增加，容易引发呼和各并发症。虽然目前凝血四项均没有现明显延，宋喻明还是好了最坏的打算。

“医生，救救她，救救她……”男人一把扑倒了宋喻明上。

“需要我什么吗？”宋喻明问他们。

“怎么会这样……那我老婆能活吗？”

通过询问，他才知，原来是电瓶车充电起火，封锁了一楼的逃生通，导致楼里的居民被困，才造成了如此严重的事故。

气切是很小一个环节，但也是遇到急况时，抢救成功的关键。

“为什么不是我？”沉默片刻，男人喃喃自语，痛苦地揪住发，蹲狠狠捶着地面，“为什么不是我啊！”

宋喻明安顿好哭得疲力竭的家属，又返回抢救室，查看另外两位伤者。

“先生，你冷静，听我说。”宋喻明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当扶正，“你的妻现在况不太好，我们决定终止妊娠，把胎儿取来。”

也许最后，这两个百分数还是会双双归零，但万一——奇迹就发生了呢？

“这就是在救她。取胎儿，可以缓解妇的压迫，让母亲得到更好的循环。”宋喻明一边解释，一边告诉他手术的风险，“不过，六个月的胎儿心肺功能发育不完全，现在行剖腹产，孩的存活率大约只有30，还有可能伴随肺功能和脑残疾，请你好心理准备。”

“帮我和家属说明一况，他来后绪一直很激动，我们没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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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孩，我要你们救她啊！”男人挣开宋喻明的手，涨红着脸嚎了来。

急剖产，理说动作会很快。孩取后也许会因为胎儿窘迫经历心肺复苏，但是过了几分钟，手术室里依然没有动静。

“不确定，但这已经是当最好的方法了。请你相信我们。”宋喻明郑重地向他保证。

但其实，所谓最好的方法，就是赌。把24周的超早产儿和重伤的母分离，相当于两边同时承担风险，将原本为零的概率，变成两个百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