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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之前不是说，让我不要用飞行员的份看你吗？”宋喻明淡淡地质疑。

程向黎也松了气，轻轻了。宋喻明拿着手机走到外面，找了安静的地方，上耳机。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程向黎也心平气和地应了声——听宋喻明亲承认这些，他并不觉得意外。

程向黎喝了茶，看到宋喻明一脸为难的样，无奈笑：“好吧，就当是你是在夸我了。”

他挲着茶杯柄，轻轻了几：“你说得对，我最初开始关注你，确实是因为你取得的成绩。换别人，我不会多看一。”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程向黎的神一顿，还没有反应过来：“大分人都会对生命有敬畏之心，这没什么。”

是没什么忌，我就单了。”

宋喻明听到回国一词，忽闪了一。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一个人在这里持多久，但回澳洲，只是一通电话的事。

之前程向黎也说了，模拟机要提前一个月预约。也就是说，在知自己生日后没多久，他就开始计划这个礼了。

“但是你的理解，和我在同一个频率上。”

“这个……”程向黎尴尬地清了清嗓，“那天是我说得不对，职业本来就是人的一分，不可能完全分开。再说你都回国了，想飞模拟机，不找我难还要找别人？”

两人不约而同地皱眉，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在班时间接到电话了。

程向黎拿起手机，逐条看去。完翻页键，看到最后两千多的总价，轻轻挑了眉：“我都可以。”

宋喻明拿起手机，看了来电显示，脸稍微舒展了些：“不是医院的电话，稍等，我去接一。”

如果可以，他想试着走程向黎，帮他分担一些压力。

特别是经历了被严浩袭击时，程向黎救自己的瞬间。宋喻明才明白，抛开飞行员的份，勇敢、聪明、温柔——程向黎本就很有魅力。

程向黎甚至都要对他的来电铃产生ptsd了。

“不要误会，我不是每次都吃这么奢侈的。只是今天机会难得，稍微放纵一。”宋喻明确认键，把手机放在一旁，“怎么突然想到给我过生日？”

“我也没什么其他可送的，而且以你的质条件，应该不缺西装和名表吧。”

“但除此之外，你上还有很多引人的地方。”宋喻明没有思考太久，径直说了来，“在遇到你之前，从来没有人能和我讨论生死这样复杂的话题。”

“我就是在夸你啊……”宋喻明着急地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