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程向黎也愈发让宋喻明着迷。念着检查单上熟悉的名词，宋喻明享受和他一起工作的效验。

驾驶舱里保持着舒适的温度，程向黎脱外挂在椅背上，脱到只剩一件袖制服。

宋喻明尝试换一个心，先享受这份特别的礼：“这么晚了还有这么多人？”

这一脱，模拟机的觉更加真实了。宋喻明坐到副驾的位置，直勾勾地盯了他两，等待机的指令。

“我约了两小时，你是想多试几次起飞降落，还是从飞行前准备开始，完整来一遍？”

走模拟机大楼，每层楼的走廊上都能看到穿着制服的学员、教练走来走去。

宋喻明照指示找到了对应的检查单，他念一条，程向黎确认一次，有条不紊地执行着每一程序，合十分默契。

“你要是会飞，还要我这个教员什么？”程向黎闷声一笑，打开了副驾驶侧的指引，宋喻明面前亮起了a的标识，表明他是本次航班的主飞。

“我都快十年没飞过了，真的没问题吗？”

“完整来吧。”宋喻明松了松领带结。

想怎么样都行——又是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宋喻明有些气，不由得想，难是程向黎觉得自己有不够好的地方，才刻意保留吗？

“目前我们中心只对外开放b737和a320两机型，只能带你飞这个了。”

程向黎了：“那就从起飞前准备开始吧，把检查单拿来。我们照原则，从上到、从左到右检查。”

“这也太累了。”宋喻明皱眉。

宋喻明快步跟了上去，电梯上到二楼，又拐了几个弯，逐渐听到了机嗡嗡运作的响声。

“所以每年两次复训，都是我们压力最大的时候。”程向黎走到前台的机前，对着屏幕了几，打开手机扫码，从机里吐了一张卡。

“没关系，反正波音飞行员都是从737学起的。”宋喻明跟着他走了去。

程向黎一旦状态，就会主动排除扰，用沉稳脆的声音答复他。

“七哪能算晚？”程向黎没好气地笑了声，“我们复训的时候，考到凌晨两三都是常有的事。”

遇到他不熟悉的键，程向黎会停来解释给他听。整个过程大约了三十多分钟，完检查，程向黎对他说：“今天你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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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拨杆……一排排密的仪陈列在驾驶舱狭小的空间，像一座楼林立的城市，在晶球中倒转，充满了未来朋克。

程向黎刷开房门，伴随着周围嘈杂的声音，两台b737ng的模拟机现在前。

程向黎取了卡，朝他招了招手：“这边，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