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雪了？”宋喻明撕开番茄酱的调料包，挤到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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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黎闻言一凛，放手里的东西，凝眉看向他。

“这事本来就没必要争输赢，遇到比自己厉害的前辈，应该向他学习。”宋喻明经过一天的沉淀，心态平和了许多，“不过你可能想不到，那个主任竟然想把我挖去北京工作。”

程向黎自顾自吃着饭，沉默了一会，问：“今天心好了吗？”

宋喻明低摸了摸脖：“我应该不会去吧。好不容易在这里住习惯了，再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又要重新开始。”

“你想劝我回澳洲？”宋喻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跟着沉了去，“你为什么要说这话？”

他平时很少说这没趣的话。宋喻明闻言抬，轻轻扫了他一，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薯条还是的。宋喻明沾了番茄酱，吃着香酥脆的薯条：“可是我看你给我发消息的语气，明明很委屈。”

过了几分钟，宋喻明从房里来，整理好袖的纽扣，拉开座椅：“不好意思，刚才在工作，没看到消息。”

心os：为什么我不能槽啊啊啊啊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不是那委曲求全的人。”程向黎尽量保持冷静的声线，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说到最后声音抖了一。

“没事，我要真有急事，肯定给你打电话了。”程向黎拆开外卖的包装，递到他面前。

程向黎嗯了一声，似乎不太想聊这个：“反正每年冬天都会遇到几次，习惯就好。”

“但是朋友再重要，也比不过家人和自己吧？”程向黎的嗓音突然沉了去。

“嗯，”宋喻明不咸不淡地应了声，“今天听完那个专家的讲座，觉他是个很有想法的人。院找他来讲座，确实比我合适。”

“有吗？”程向黎吃着东西，随说，“可能因为隔着屏幕，表达有偏差吧。”

宋喻明猛然抬，底闪过一丝诧异：“你什么意思？”

“但这个选择和你没关系。”宋喻明加重了声音，“其实从答应和刘泽辰结婚开始，我就没想再回去。”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程向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前因后果都很清楚。

宋喻明了：“朋友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死亡前的最后一课

“这么快就认输了？可不像你啊。”

“我只是……不想看你这么纠结。”程向黎听到他一闪而过的哭腔，心里顿时没底了。

手机震动了一。程向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坐到餐桌前，回复了宋喻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