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转260，东方233。”程向黎迫自己冷静来，慢慢地把方健的推回去，一边调整新的航向。

完这一切，他解开了方健腰上的安全带：“冯机、徐升，快把方拖驾驶座。”

然后他拿起电话，了客舱的通话键。

“乘务吗？快过来一趟，方不舒服。”

几秒钟后，驾驶舱的门铃响起，程向黎解开驾驶舱门锁，乘务和安全员走了来。

此刻，驾驶舱里几乎混到了极。冯茂摸到了座椅调节，用力往后拉，徐升也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帮忙把人从座位上扶起来。

方健还尚存一丝意识，但已经到无法行动，用力地着气，脸上大汗淋漓。

程向黎注视着前的仪表盘，听到旁混的动静，意识短暂的空白了一阵，整个人仿佛被卷了无声的漩涡。

他意识到，命运又给自己开了一个大的玩笑。

他不敢判断方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敢回想自己刚才摸到了一副怎样的，不敢去听他艰难地气声。

可理智和他学过的急救知识，无不提醒他前发生的一切，可能是一个无法挽回的急症。

在外公去世的三个月后，他也许又要失去一位自己尊敬的前辈。

“程机，需要我叫医生吗？”乘务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

一个名字在他脑中飞快闪过。

程向黎前一亮：“先别广播，宋喻明在飞机上。7l，去把他找来。”

这是他亲手给宋喻明抢的票，一起挑的座位。程向黎记得一清二楚。

另一边，在三个大男人的合力努力，终于把方健从狭小的驾驶舱里拖了去。冯茂接替他的位置，坐在了左座。

就在这时，客舱里再次打来了电话，乘务员用清晰的声音告诉他：“程机，宋医生过来了。他让我转告你一句，不要担心，专心备降，外面有他在。”

外面有他在。

简单的五个字，哪怕是借他人之转述，却在瞬间像一支利箭，粉碎了所有的迟疑和混。

程向黎的目光突然定起来，扭对冯茂说：“我要宣布急况。”

冯茂，同意了他的判断。

程向黎通话键，也在此刻压了心底所有的绪，用练过无数遍的标准陆空对话说：“申城区调，东方233发生了急医疗事件，机失能，请求引导在最近机场备降。”

哪怕这次的失能对象，是他这十几年间，如同父亲一般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该来的还是来了orz

最后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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