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雨彤替他回答：“这位是龙江医院的宋医生，宋喻明。之前公司的急救培训，就是宋医生主讲的。”

话机的提示灯亮了。桑雨彤走去接电话，告诉了驾驶舱外面的况。

宋喻明看到方健的血压升上去了，稍微松了气，回看他：“没什么，这是我应该的。”

他知方健对程向黎来说意味着什么。

宋喻明没有言。也许作为医生，他能的也只是比常人多一，无法阻止意外发生，无法阻止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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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谢谢。”徐总双手抱拳，不停地谢。

专业、迅速、果断，没有耽误一秒。

然后他吩咐其他乘务员：“心肺复苏可以停了，电极片先别撕，连一血压仪，我还需要观察几分钟。”

宋喻明了，坐在他边，握住方健的手腕，继续监测脉搏。

尽民航有着千万条苛刻的规定，程向黎此刻无法亲自走驾驶舱，但他依然用自己的方式，为宋喻明献上了最隆重的谢。

机上的广播突然响了。

教科书上都说，心脏骤停的黄金抢救是四分钟。但即使倒在医院门，也很难得到这样及时的抢救，更何况是在飞机上。

“最后，请允许我代表全机组成员，对刚才参与救治的医生表示谢。”

“你是哪家医院的医生？叫什么名字？”徐总连声询问他的名字。

但是宋喻明到了。

自己救的不仅是一条人命，还有程向黎的心。

一时间，整间公务舱里掌声雷动。方健也抬起手，轻轻握住了他。

放电话，她告诉大家：“程机说飞机还有五分钟降落，让我们坐好。”

五分钟后，飞机顺利返航龙江机场。宋喻明拿起氧气瓶，继续给他氧。

宋喻明探给方健扣着氧气面罩，还没有反应过来。

突然，斜后方响起了一阵有力的掌声。接着，其他乘客、乘务员，甚至局方的领导都抬起了手。

宋喻明叫人把方健扶到了客舱。徐总和公司的另一位领导把位置让了来：“宋医生，你和方坐一起。”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本次航班的机。”程向黎低沉的嗓音缓缓传来，“非常抱歉，因为机上突发急医疗事件，我们返回了龙江机场。请大家坐在原地不要走动，稍后我们会再次启程。”

但这一次，他接住了程向黎，守住了程向黎在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之后，心底的最后一防线。

说后半句话时，他的声音莫名柔和了几分。

到前这一幕，心也跟着快了几，接过氧气瓶，扣在方健的脸上：“方，尽量自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