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八多了。客厅里的灯没关，宋喻明书房的灯也亮着。程向黎有饿了，想问他要不一起吃夜宵，过去敲了敲门。

“没事，我不说你。先坐来聊聊吧。”他把宋喻明到沙发上，拿过了他手里的杯，“要喝吗？”

程向黎背对着他在厨房忙活了一阵，把一杯冰放到茶几上：“我记得你说你才了两年，每天的也不多，怎么会这么难戒？”

“我在问你的，别打岔。”程向黎有些许不满，声线比以往沉了几分。

“……”宋喻明收回嘴边的哈欠，胡地抓了抓发，“不好意思啊capta，其实有件事我应该和你说的。”

“今天工作怎么样？”他假装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抬看程向黎。

“我知你不喜我烟，我一天得不多，也能到不把烟味带回家，但偷偷躲着你，觉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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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肯定的。之前宋喻明不当着他面，程向黎还能睁一只闭一只不过问。但作为男朋友，质就不一样了。

里面没人应，程向黎推门去，见宋喻明趴在桌上睡着了。左手搭在键盘上，另一只手垫着脑袋，电脑屏幕还没休眠，放着他正在看的论文。

程向黎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跟在他后面走去：“三个月前，你过生日的时候不就说在戒了吗？”

程向黎大致扫了，只能看懂一半，还有一分是医学专业词汇。

同样的话宋喻明已经说过不三遍了，一次次地失败，他觉得很丢人。

“八多，快九了。”程向黎有些担心地看他，“今天这么早就困了？”

宋喻明咂了咂嘴，觉得渴，抬一看发现杯空了，拿起放在桌上的薄荷糖，往嘴里了一粒。

前几次戒烟他也是这样，每次都找借，告诉自己不能影响工作状态，于是又开始。

不过听完他应该会对自己很失望。宋喻明想，才在一起没几天，自己就开始麻烦他了。

“那次……又没成功。”宋喻明咬着嘴里的薄荷糖，小声答。

宋喻明发一声细微的梦呓，慢慢支起：“你回来了……现在几了？”

程向黎微微蹙眉：“怎么了？”

宋喻明拿着杯，晃悠悠地站起来，往门走去：“我……最近在戒烟，本来想等有效果了再和你说，但看来一个人还是持不去。”

“累了吗？”他轻轻拍了几宋喻明。

“再帮我加一勺蜂和冰。”宋喻明拿了个枕靠着，还是提不起神。

想起十二年前，自己坐在方健右边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