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他整理好东西去门诊看病人。忙了一午，回到办公室写周的手术方案，还没来得及啃上，电脑上又弹一则新闻。

程向黎微微低，宋喻明还没有换衣服，敞开的衣领边缘几颗小小的红。

不过到了医院，他的小孩脾气立刻就收敛了。今天是杭文萱龙江医院工作的一年述职会，宋喻明也去听了她的汇报。

程向黎笑了笑，自然地垂了手。宋喻明抬手绕过他的脖，比划了一领带两边的短，修的手指熟练地叉、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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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音，他的动作停了一。

“我来吧。”宋喻明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领带，站在镜前。

宋喻明看到这个报，顿时没了闲聊的望，中午和杭文萱的聊天也变成了学术讨论。

照这个爆炸威力，伤亡人数恐怕要远超去年他们救治的那批伤员了。

“这是在怪我工作忙了？”

“看来以后要避开你的手术日了。”程向黎意犹未尽地刮了他的脸。

宋喻明打开手机，网上已经传了不少视频，据说爆炸是硝化废料。还有人拍到了爆炸时的场景，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大地震颤，暗的天里腾空升起一朵火光冲天的蘑菇云，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刺鼻的硝酸味。

“得意什么呢？”宋喻明扭过去，“你又不是每晚都有机会睡到我的。”

“没事，今天不手术，用白大褂挡一就好。”宋喻明说着收了领结。

宋喻明看到视频，心不觉沉了一。

也许有几百人。

程向黎抬手拢了拢他的衣服：“会被同事看到吗？”

程向黎觉脖上一，像是被宋喻明施上了一咒语。

程向黎今天的航班是去荷兰，和大洋彼岸的奥兰多八竿打不着边，但宋喻明还是对着报逐字逐句看过去，反复确认了几遍。

“没有。”宋喻明收回手，也不知自己闹什么脾气。也许是因为在戒烟，连续亲密了几晚，突然要分开三天，有不适应。

宋喻明看到弹窗里附带的两张目惊心的照片，赶开了页面。

【惊险！国奥兰多机场一架客机起火迫降，乘客90秒急逃生。】

参加工作这一年来，杭文萱也步了很多。从一开始什么都要问过才放心，到敢于和宋喻明讨论治疗方案、独立参加会诊，每一次步宋喻明都看在里。

宋喻明本想等会议结束，中午吃饭时，再和杭文萱聊几句，回到科室，听同事们都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好像是邻省江都有个化工园区发生了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