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我又不是小孩了，难还会因为你工作忙生气吗？”

“不是这个意思。”宋喻明拿起手边的抱枕，放到程向黎上，轻轻拍了几，意思是要躺在他上。

程向黎往旁边挪了一：“来吧 。”

宋喻明脱掉鞋，抓着靠背准备躺去。秋千随之开始晃动，程向黎用撑着地面，一只手在外侧护着他的。

宋喻明挪了挪，顺利地躺在了他的上。不过他一个将近一米八的大男人，只能屈着，躺得还是有些勉。

程向黎的撑在地上，轻轻着秋千。夜晚的风在脸上，宋喻明舒服地闭上了，觉一秒就能睡着。

“想和我聊什么？”程向黎的嗓音也跟着变温柔了。

宋喻明睁。四月的天，大家都换上了短袖，手臂的肤磕磕碰碰，枕在他上，稍微一扰动都让宋喻明思绪飘然。

“你张吗？”

“有，说实话比考试张。”程向黎如实回答。选举不比考试，除了技术还要考人脉关系，给领导留的印象很重要。

但是，成为别人中的好人，是没有上限的。程向黎有时也会到疲倦，但又没法不去设想后果。

宋喻明举起酒杯，程向黎默契和和他碰了一。

宋喻明咕咚喝了一大，酒顺着咙往，也带走了他最后一保留：“程向黎，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还缺了一次不计后果，无条件相信对方的坦白。”

程向黎停顿了一：“…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你不觉得我们给彼此的都很冷静吗？就连告白的时候，想的都是他会不会接受我，对吧？”宋喻明揣着他的心思，“但有时候事想多了，就会失去最开始的冲动。所以今天，我想再给你一个简单又的告白。”

“其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你在追我的时候，我竟然有兴奋，但又怕你没那么喜我，过几天就腻了。然后你突然不理我了，我有一阵很焦虑，特别想回家，不想留在这里和不认识的人结婚。”

“但在埋怨你退缩的时候，我也有很多顾虑。”宋喻明又喝了一酒，觉不尽兴，握住程向黎的手腕往拉了，咬着他用过的，偷了一程向黎的酒，也把自己手里的易拉罐举到程向黎嘴边，“我也想过要不等我把烟戒了再说，又担心因为工作太忙每天都只能打电话，然后和你吵架。我甚至还想，要是我是飞行员或者你是医生就好了，这样就能一起加班了。”

“小傻瓜，”程向黎低喝了宋喻明的白兰地，“就算你是飞行员，也该有自己的事业，难还想一辈当我的副驾？”

“说着玩的嘛，”宋喻明躺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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