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是无律可依。

几日过去，府相安无事，可建邺城却发生了件不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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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验以及大家的心考虑，建议大家可以攒几章一起看，到时候看男女主一起联手渣。（宝因哭不是因为白天的事~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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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因知这件事时，已经过去两日，还是李婆回家看孙时听巷里那些人说的，了姑氏的婆对此愤懑不已，常有啐之言，但若问及自家女郎因此疯癫当如何，她们又会说“拼了老命也要争个公”。

“行敦之礼，有德无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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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开堂再审了三年前那件姑氏偷听新妇行敦之礼的案，此事本无什么，不过是件再普通不过的案件，只够在人后闲话，真正引人乐的是堂上史林业绥与司法参事裴的辩德之论。

李秀这几日也安分了些，吴陪房也开始常来林府，多是去福梅院陪郗氏，胡兴也开始在林府当差，除了守门外，多是在外宅行走，亦有来宅的时候，办一些不算太劳累的差事，领的却是劳累事的月银。

裴无可辩，只能。

裴被问住，因往朝从未有过姑氏偷听的事，历朝修法时并没有修去，即使是有，大多新妇也并不敢说什么，只是此案中的新妇刚烈，羞愧难当，竟在气愤之渐生疯癫，由此才告到京兆府来。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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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德。”

律法不定，应当从君纲。

“无德之人去扰有德之事，继而使人疯癫。”林业绥朗声质问，“裴司法还辨不清吗？”

棉纸：北方以桑树纤维造纸，质地优良，拉力，纸纹扯断如棉丝，所以称棉纸。

为主审的裴在仔细了解事的来龙去脉后，判姑氏无罪、新妇收聘礼仍需回夫家，若不回也理应退还聘礼的结果。

只是并非什么大事，听后也就忘了。

可想到这两月以来，林史与他共同厘清了陈年旧案，其中便有许多因无权无势的百姓所递上的诉讼，所有判决皆律法公正，这些案曾是前任史瞧都不会瞧的，他们觉得律法不该推及民，觉得万民之事上不得厅堂。

这是郗氏吩咐的，宝因笑着没说什么，关于梳娘的事，她也叫童官先不必去找。

裴再次被辩至无话可说，细想后重新改判，但他不明白为何林业绥会突然要来陪审这么一件毫不起的案件，这件案与世族有何关系，值得他如此辩护。

林业绥那时正在官署，知晓后并未说什么，只让童官日后听女吩咐便是。

林业绥为陪审，听判后离席，作揖以周全礼数，遂问：“裴司法是据哪条律法所判的？”

“行偷听之事，有德无德？”

天之大，大不过一个君，而君为臣纲。

“无德。”

新妇娘家再如何不满，也只能接受，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凑齐那些聘礼。

林业绥年少时与那些大儒辩学无数，早已谙所谓理纲常，此刻更是易如反掌的反辩于人：“官家曾在继位之初，亲审过一件因理而起的案件，最终以双方之德来论过错，并昭告万民‘言可以市尊，行可以加人’，皆应修德行。”

或许这件案也是于公正，林史前面所说也并无错。

听后，她除了觉得有些趣味外，又不由得想到自己成婚的那夜。

一旦判，任何人不得反驳，否则以藐视王法、扰公堂论罪。

许久，他才：“自然是理纲常，夫为妻纲，姑氏乃夫母，不何事都当孝敬顺从，可她娘家却将姑氏告至公堂，是为违反纲常，又因顾及她智识不清，从轻罚，是为遵守纲常。”

“礼义仁智信为常，三纲之中君纲为大，君主为天之纲，万民附从。”他，“此案又是否应当从君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