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要再想有今夜姊妹妯娌姑嫂一团闹的日，怕是难了。”

没多久，哭声就传开了来。

宝因连忙撇开婆的手，走过去抚摸着，又接过林妙意递来的帕给她着泪：“怎么还哭了，我不走便是，只是你铆二嫂重，得要回去眠一会儿，打牌贴差的人，我们再寻个婆来补缺就是了。”

见小姑哭了，袁慈航也忙笑着解掉刚穿好的鹤氅，过来说：“既是新岁，那便是要大家一起闹守着才叫个好，我整日都歇着躺着，早觉烦闷，生了郁结，好不容易遇到个可玩乐的日，怎还偏偏遣我回去。”

林却意也着泪，笑了。

大家都要留来一块守岁，林妙意连忙洗牌，洗着洗着，便生了乏味：“只是彻夜都玩这牌贴，到底是无趣的很。”

宝因瞧人好了，抬吩咐母先带林圆韫回微明院去睡觉，随后一面缓步在林妙意旁边坐，一面思索了会儿，说：“樗蒲如何？听说起于老聃，倒也是应了我们的崇奉。”

袁慈航附和：“那敢好，我平日少看这类书，倒还不知竟是始于老聃。”

林妙意也摇：“往常我只知这个好玩，一次知。”

与她们不同，林却意直接求知起来：“嫂嫂快说是怎么回事。”

“怎么？我们六不是博古通今么？”宝因打趣着摸了摸她，而后两手相抚，开始说，“我也所知不多，不过是从前翻闲书，这才知几句罢了，季便在《樗蒲赋》有言‘昔有玄通先生游于京都，德既备，好此樗蒲，伯戎，以斯消忧’，何法盛于《晋中兴书》也载‘樗蒲，老胡所作’，与老聃到底有没有系，倒是不知了，左右是讨个趣味，没系便不能玩了？”

说罢，吩咐仆妇去将掷拿来。

婆摆上来时，林却意新奇的看了好几遍：“这个是如何玩的？”

她从前常年在寺中，玩不上这些，回来后也不曾玩过。

宝因将掷递给她，笑：“原是还有枰、杯、矢、、五木，还要摆上可容纳一百二十枚棋的棋盘，与打仗差不多，棋要摆成沟壑、战阵等，对方掷采数，来冲你的关卡，你也要用矢来抵挡对方冲关的棋，所以樗蒲最先是那些儿郎玩的，现在倒没那么麻烦了，只需用五木掷在杯中便可，因而时人也称它为五木之戏。”

分好掷，她手着一枚似扁杏仁的木，又：“我们每人拿五枚掷，一面为黑，一面为白，黑面绘犊，白面绘雉，投掷在这个昆山，以此□□计分。掷五皆黑，为最的卢彩，得采一十六。四黑一白，为雉彩，得采一十四。其余还有三彩分别记一十二，十，八。共掷三，采为胜。”

“这倒简单。”林却意立便掷了个犊来，“但是谁来记采呢？”

她们四人要避嫌，侍女婆又不会玩这个。

犯愁之际，围屏后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