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急忙吩咐玉藻追上去跟着。

红鸢也拿来那件带兜帽的金雀纹斗篷，赶给女披上，系好结，又递过装好炭火的手炉：“六娘去喊人还要些时候，大这么早过去怕也是等。”

宝因抱着鸟纹的炉，动往院门走去：“我先去正厅一趟，再去群玉院，时辰也差不多了。”

既是除夕，快到初的时辰，还是要去正厅迎新岁的，只怕那些婆看主没在一块吃团圆宴，一懒起来便什么都不布置了。

红鸢也赶穿好斗篷，跟上去。

宝因去完正厅，把事都仔细吩咐去后，主仆二人即往说好的地方赶。

她们到群玉院时，正好碰上王氏和林却意站在屋外，脱上御风雪的衣，里面也走几个来送酒的侍女婆。

错行礼时，宝因偏打量了几这些人，直到林却意在屋里待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嫂嫂的影，又来喊，她这才浅笑着去。

放手炉，抬手摘兜帽后，几个人脱鞋上了底有气的榻，又有厚褥盖在上，一张方的几摆在中间。

红鸢、玉藻还有几个与主脸熟的侍婢也都一块闹着。

袁慈航那边不放心明哥儿便没来。

林却意拿起几上的一枚骰，主动当起了酒令小吏，说起规矩来：“骰有六面，每面各有两字，我们掷，掷到什么，便要上面的字来指定一人喝酒，本来是应还要说祝酒辞，只是那些过于繁琐，倒不如喝完说句带自个儿名字的诗文好了。”

红鸢听懂了，立即问：“六娘可要说清，诗文中是带其中一字便好，还是都要带上？我们几个可不像娘似的，满腹曰歌赋。”

林却意琢磨了会儿，又看了圈屋里的人：“你们几个带一字，至于嫂嫂叔母自是都要带上的。”

宝因和王氏只是静静听她说着，里带着笑。

待开始后，第一个掷的人便掷了“不饮”二字，侥幸逃过罚酒，惹得其他人一顿艳羡。

接来的人也都掷了罚自己喝酒的“自饮”与罚左边之人喝酒的“饮左”。

到了王氏，掷了个“饮右”，她往右边看去，止不住的大笑起来，而后端着一盏酒递去，还不忘和其余人说：“倒不必等到三月廿四了，今儿便能好好你嫂嫂酒，我可记得你说过，过了今日便不再亲自喂慧哥儿了的，逃不了。”

“那定要斟满的！让我来！”林却意在榻上站起，拎起酒瓮就又往盏里添，直到指甲蘸到了酒才作罢。

妇人的手一直推过来，又有人在旁助势，宝因连一句话都来不及，忙伸手接过酒杯，看着这满满当当的绿酒，被半着仰喝了。

她拿绢丝帕将边酒拭去，又说了诗文才被饶过。

随后，掷“百嘗”，众人举杯共饮。

屋里正在兴，李婆赶来和女说事。

连着喝了两杯酒，宝因缓了好一会儿才榻，商榷完正事，吩咐李婆：“这会要没事，阿婆你差个人去吩咐庵庐那边的族亲，叫他们明儿有空，多些石脂膏给府里那些手脚都皴劈了的人发去，再回微明院去我屋里拿瓶附散来，给刚才那个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