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林却意急切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劳你帮我瞒着嫂嫂，如今她要生了，还有兄的事烦扰着她，怎好再拿我去搅扰，就算是告诉也不能叫我上就活蹦不是？便告诉她，我没事。”

袁慈航里着泪，：“我亲自去跟嫂嫂说，你总该放心了罢。”

林却意这才松开手。

顺着路来至微明院时，袁慈航已将绪收拾妥帖，穿过廊庑，走西屋就瞧见女又在誊写经文。

她不由得叹息一声，建邺风云不定，谁也安心不了，七大王虽即位，但还有个太始终不见踪迹。

想罢这些，袁慈航挤个笑来：“六没什么事，虚惊一场罢了，她担心嫂嫂你担惊受怕，特地要我亲自来说一声。”

宝因搁笔墨，后背缓缓靠向凭几，多日来，终于舒心笑开，可手臂搭在腹时，那抹的愁绪却再也消散不去。

郑太后为先帝守灵，心生不宁，新帝孝顺，为抚母亲，特命五品及以上的官员夫人陪伴太后。

她因要生的日逐渐迫临，所以未能前去。

可自己与郑太后有着五公主的牵扯，新帝与林业绥也有对立，要是林氏因此宝因狠狠掐着手指，那焦躁的绪隐隐又要浮上来。

坊与坊之间的上，一驾车驶丹凤门，在阙门停。

谢珍果穿孝衣，与娘家嫂郑氏端坐在车舆，因她那个姑氏被病缠，今日只能由她代为前来，第一次，不免张，生怕错，连累夫族与父族。

郑氏与贤淑妃是同族，大概是因着这层关系，心倒没有多少忐忑，在去往蓬莱殿的甬里，还细心安抚一番。

由侍引着殿后，先见的是那位坐在圈椅的新帝李毓，他正在与一白的妇人说着什么，见到有人来，缄了。

谢珍果跟着郑氏行君臣礼。

贤淑妃还红着，像是刚伤心哭过，看着殿的两人，却是问：“林夫人怎么没来，莫不是觉得因着林令公所追随的李乙被先帝废了，瞧着我儿即位，我成了太后，心里有所不悦？”

这话自就是带着刺的，尽语气和善。

李毓盯着殿中所站的两个人，似乎也在等一个答案，他虽顺利即位，却仍还有朝臣冥顽不化，执意要找回李乙，那些派去找的人倒是容易杀，但终究不是久之法，林业绥这几年沉浸朝堂，西南一行回来后，已等用于执掌了相权，好些臣工都追随他。

他记得为五代嫁的那个谢氏女，还曾有过一次谈话，行事谈吐也绝非是困守宅院之人。

林氏的态度很重要，而如今林业绥在西北，他暂时不能动，谢宝因的态度便等同于林氏。

可殿的两人都没有应答。

谢珍果咬着牙，生怕五因此被降罪，不顾郑氏劝阻，上前一步，低恳切：“林夫人这几日便要生产，难以走动，绝非是心存冒犯之心，还望太后与陛勿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