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神经病，都治不了。”章绪宁气结。

章绪宁，“这段时间我仔细观察了他，有能力，也有商业脑，就是经验不足，还有就是待人接欠缺了些，我就想着你能带带他。你跟他相就会知，他没那么坏，真的，他人其实简单的。”

程竞舟懒得跟她继续这个话题，“你上次打电话找我是什么事儿？”

“醒了后，我就睡不着了，我想……”章绪宁顿了顿，让自己缓了一气压那逆而上的痛苦，“我想我肯定是掉去了，摔了粉碎骨。”

她闭嘴沉默不再辩驳，饶是如此楚楚可怜状，他也不打算放过她，“钱呢？你没我多。兴华的权，我又不稀罕，至于你的……”

“不过，你放心，我现在是兴华最大的东，就算他再厉害，也不会现你说的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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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看向他，心底翻江倒海的酸楚一阵阵堵在，“梦到我手里拿着剑，追一个人，那人应该是我的杀母仇人，追着追着就到了悬崖边上，那人了去，我知前面是悬崖，不该的，但你也知梦里面本控制不住，就跟着了去，然后就醒了。”

放来后，他曾兴冲冲地去找所谓的兄弟盼着他们能手帮忙，一个个闭门不见才让他认清现实，可怜无助地一个人在章宅啃面包。

“章家现在就剩我跟他，我不能不他。”

章绪宁成功被他那句我比你还熟悉说红了脸，低低骂了一声，“有病。”

程竞舟瞥了她一，说的还客观的，自我认知还明确。

没想到提到章绪仑，他会这么大的气，可有些事不能跟他说，她缓了缓心绪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跟我谈条件？”他底满是轻蔑，也是被她气笑了，“章绪宁，你还有什么东西是能拿得手的？”

程竞舟笑了，“我的病能治，你的病治不了。”

章绪宁抿抿，程竞舟明的很，不是她一句话就能敷衍过去的，“没什么大事，就是我那天夜里梦，梦到……”

“那是梦，又不是真的。”程竞舟断然否定，这些话让他心里无端的烦躁，“什么七八糟的，你以后白天少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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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绪宁惴惴不安地偏看向他，对上他掠过来的视线，平静无澜的底，她从中只看到了四个字——愚不可及！

突然转变话题，章绪宁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想上次也就是他打架去派所的事，打电话找他也就是那天上午，“哦，没什么事。”

“梦到什么？”他吃着饭，随意地搭着腔。

“你也知，经营一个立禾，我就已经疲于应付了，让我理兴华，我是真没这个力，也没这个本事。”

章绪宁说了这么多，旁的人没有回复半个字，连个语气词都没有。

章绪宁愣了愣，细想一好像是没什么筹码。

他打量着她，近乎贪婪目光上巡视不放过每一，“我比你还熟悉，你说，你拿什么跟我换？！”

可能前二十二年顺风顺，章绪仑心思单纯，看不到人心险恶，自然也看不清人。

看这个形，他是不会答应了。

“你要是同意，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这句话倒是把程竞舟逗笑了。

程竞舟像看傻一样看着她，“一连打了几个电话，叫没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