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不过我。”

“还没有。”霍延己问，“科林说你了事？”

主城支援抵达七区的第三天。

桑觉不用看也知是谁，来人的气息属于佣兵——包沧。

“刚和官汇报工作，结果中途被挂了，我就猜到肯定是你。”科林揶揄，“会撒啊。”

第一次拨显示正在通讯中，但没等十秒，霍延己就拨了回来。

周围渐渐响起呼噜声，大家都很累，一些人横躺在凳上，一些没抢到凳的脆直接躺在地上，枕着背包睡。

“骂了什么？”霍延己问。

士兵大吼：“躲开——”

包沧一晒：“你说得对。”

桑觉看了旁边的包沧——愚蠢的人类不值得被原谅。

朋友死的速度赶不上的速度。

一路上目睹了好多人的死亡，桑觉也心有戚戚，霍延己再死，他就又没朋友了。

“有的。你的枪不好用，手和胳膊很酸，堂没有床，还有好多人打呼噜。”桑觉一一报备，认真极了，“肚也好饿，营养剂一都不好吃。”

桑觉回忆了：“我没有提官。”

桑觉不理他了，继续数星星。

但小恶龙不路牌：“谢谢你的提醒。”

包沧：“……”

科林：“……我去方便一，有人欺负你就大喊叫我。”

“那倒是，真看不来。”科林这次信了，“我憋不住了，你先去吃东西睡会儿吧。”

从桑觉嘴里说这些俗的话，实在违和。

霍延己：“还有别的事要和我说吗？”

一条手猛得拍过桑觉与科林，大的冲力让他们摔在地上，一秒，后就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

他抬看着窗外，今天的月亮很暗，但星星很多，哪一颗才是母星呢？

包沧：“……”

“……”一旁的包沧和通讯那的霍延己一同沉默了。

桑觉：“他还说我床技了得——”

“我救了一个佣兵，可他不仅不谢我，还骂我。”桑觉补充，“骂得特别凶。”

他有些困，但是这个环境实在太差了。

耳边嗡嗡一片，回首望去，燃烧的衣服布料和怪鸟羽随风飘扬，在落地的前一刻尽数化为灰烬。

“桑觉。”

桑觉乖乖嗯了声：“你不要死了，要活着来接我。”

“你忙完了吗？”

“他骂我卖——”桑觉问，“卖是什么意思，把切来卖吗？我又没有多少。”

桑觉不吃这：“那是他自己的问题，他应该保护好偶不被污染，而不是对别人宣怒气。”

言之意就是放过安德，别枕边风——包沧私以为，桑觉不是那喜打小报告的人。

当着包沧的面，桑觉给霍延己拨了个通讯——博士说过，不会告状的宝贝是不聪明的。

“睡不着？”

包沧声音犷，本来想拍拍桑觉的肩，但又想起畸变者要和普通人保持距离，便坐远了些。

通讯结束，桑觉察觉到后有人：“科林。”

其他人倒是习以为常，不论是士兵还是佣兵，都经历过更恶劣的睡眠环境，至少这里还有围墙挡风，怪也轻易不来，还有这么多同伴在边。

“他早些时候有个人，也是这样死的，他受不了。”

包沧双手叉，横搭在膝盖上。思忖了会儿才说：“安德骂得太难听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蠢货。我替他跟你歉，如果需要什么补偿尽提，希望你别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霍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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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己：“再忍忍，等结束了请你吃饭。”

“轰隆！！”

“你说得对，安德确实不太聪明。”

第18章 消失

桑觉开始怀念在母星的床，还有博士的睡前童话。

桑觉找了个角落坐，喝了一营养剂。

“我没有撒，我是在告状。”

霍延己大致明白了，声音冷了一个调：“好了，不用说了，我会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