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一样，直接被求偶对象在上, 落了结结实实一掌。

桑觉眨了，反应过来霍延己只以为他是人类中的异类，顿时闷声不吭了。

桑觉或许真的没有污染，毕竟老卡尔死前三四天里并没有因灵芝畸变，只是死后尸才无污染的原始灵芝。

桑觉：“可我检测过，确实没有污染指数。”

霍延己消化并检索着已知信息，并不算很意外，一切都早有预示。

人家求偶要么被拒绝，要么被接受, 开始亲亲抱抱举——

在人类里，‘怪’理应是残暴可怕而狡猾的，却不想怪要比人类单纯的多，总能令人心。

霍延己：“你会污染我。”

桑觉暗哼一声：“你喜我的，舍不得。”

从桑觉迟疑的反应中，霍延己知自己猜对了。

霍延己摸了桑觉的发，眸却极暗。

“啪”得一声, 恶龙直接懵了。

手上却像个能轻松摆来摆去的玩偶。

他有些纠结，博士研究过很多次他的基因，应该不会错的，他就是没有染，否则母星研究所本不会让他自由活动。

许久，霍延己：“最好是。”

“我必须放火，那关乎近百万人命。”霍延己，“桑觉，就像凌说的，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没有任妄为的权利，一举一动都关乎着人类幸存者的生死安危。”

霍延己：“……？”

霍延己气，：“桑觉，这秘密能随便告诉别人？”

霍延己淡：“你又不是人，你的族规矩来。”

霍延己：“你是真不记。”

桑觉乖乖：“我没有怪你。”

霍延己问：“那老卡尔的尸是怎么回事？”

桑觉闷声：“所以你不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吗？”

霍延己：“……”

这句“你喜我的”，就像上次桑觉说的“你舍不得的”，都十分笃定与自信。

桑觉：“……？”

“你最近每次看到我，上都有天的气息——”趴在霍延己上，桑觉补充，“就像张珉副官看见你一样。”

霍延己翻过桑觉，回忆了会儿，问：“绿菌是上次在染的？”

觉霍延己原本想说的不是这句，不过桑觉没有追问，眨了睛：“我不是人，可能比你大。”

“上次打我是因为我坏了沙发，这次是因为什么？”桑觉生起闷气，不兴了。

他哪有族，自己都不知自己本是什么。

怎么会有人类活得这么纯粹。

霍延己过桑觉的，语气冰凉：“把秘密暴在我面前，如果我想对你不利，你打算怎么办？”

霍延己：“……不丑。”

霍延己闭了闭，声音微哑：“……我还比你大十几岁。”

霍延己说：“我们是同。”

小恶龙的鼻从不错。

“……”小恶龙噎住了。

老卡尔尸灵芝，还有那些异常确实与桑觉有关。

桑觉咬了，咕哝：“求偶之前至少要坦白一……”

桑觉坐起，认真问：“我很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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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觉半懂不懂的，认真说：“如果伤害我的话，你就永远见不到我了。”

霍延己：“……”

大概是早有心理准备，对于桑觉不是人这件事，霍延己并没有太大反应，平静接受了事实。

霍延己继续：“你让我知你的秘密，以后很可能还会遇上更多这‘必须’的事。”

桑觉嗯了声，顺便控诉：“你放火烧我，我差没跑去。”

或许桑觉是畸变者，还是非人类，对他来说的差别并没有太大。

霍延己：“……”

他可以被打，但不能没理由被打。

桑觉小声：“我不会污染你的……应该。”

到时候，他就离开这颗星球，永远不再回来。

桑觉：“你说过，人类雄可以和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