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己看向那个畸变者，缓缓，“从我意外知它开始，这十几年里动过无数次不不顾公开它的念，但木已成舟，贸然戳破谎言的结果就是所有人是一起沉里。就像今天这样，分裂、动，微光熄灭，文明沉落。”

“它是错的，不可否认。”霍延己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淡淡，“但有时候我也会想，没有《黎明》计划，还有今天的我们吗？”

绪平复了的人们沉默了。

他们大多是在地城生，看过无数陨石季结束后、人类从地城刚上来时的影片。那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地表布满怪诞可怖的生，没有一寸人类的容之地。

前人们恐惧、迷茫，对怪的袭击难以抵抗，遍野哀嚎，耳边的哭声络绎不绝，整个世界都是灰的，见不到一光。

尽不愿意承认，但所有人都明白，霍延己说得没错。

没有《黎明》计划，他们就不可能驱赶怪，建起墙与大楼，拥有如今的容之所。

“但错了就是错了。”霍延己缓缓，“我想各位与我当初愤怒的一样，议一边把畸变者当牺牲品，一边又试图在后世的史书上抹除畸变者的存在——”

“是啊！！”他还没说完，立刻有人愤怒喊，“是老怕死吗？是你们太龌龊！”

“从选择化就有百分之五的死亡率，就算化成功，三十年失序可能也有百分之五十，老要是怕死当年就不会选择成为畸变者！可这狗的《黎明》计划直接把我们一腔血当成了笑话！！”

……

居民们义愤填膺地说着心里话，这次无脑的怒火居少，多是愤慨。既悲哀，又无可奈何。

“我明白没有任何东西能弥补对畸变者的亏欠，所以只能尽力而为。”霍延己，“所以，今天是我最后一次作为最执行官和你们对话。”

原本躁动的人群顿时静了，城所有人都放了手中的事，听着看向电视上霍延己的冷淡面容，窃窃私语。

“我以最执行官的份在此宣布，”霍延己垂眸看了时间，“——监者组织于326年1月27日上午8：45分就此解散。”

“从今往后，诸位都自由了。不再有宵禁，也不会再有击毙染者的‘刽手’。”

“愿意留在主城的畸变者会得到相应的补偿待遇，可以和普通人一样从事非医疗类的常规职业，是继续以前刀尖血的生活，还是留在城养老都是随各位意愿。想要离开主城的畸变者会尽量给到一定补助，但将从此失去居民份。”

“畸变者每月一次的污染指数检查依旧有，但不再是制行为，各位全凭自愿，你可以像从前一样，选择更有尊严的解脱；也可以不不顾，在失序与混论中伤害自己曾经的朋友、家人，再被击毙。”

“我将彻底撤离最执行官的职位，其它监者会组成另外的队伍，去野外收集资源，尽可能保障城资源供应。另外，会重新组成维持城秩序的组织，招募对象面向城所有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