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己说：“结束了？”

“嗯，说完了。”等了会儿，桑觉问，“你怎么不笑？”

“伊芙琳说完后，你笑了吗？”

“……没有。”桑觉顿了顿，“可是我又不喜伊芙琳。”

“这和喜有什么关系？”

“因为伊芙琳说，虽然这个冷笑话不好笑，但喜你的人听完一定会给面的。”

“……我是否喜你，你不是能闻来。”

“现在我不太确定了。”桑觉看着昏暗的、一看不到尽的街，“你每次选择人类的时候，气息都是我的，拿针扎我抛弃我的时候，也是我的——

“可那是真的吗？”

从前桑觉不需要靠其他方式确认霍延己的喜，现在却需要了。

霍延己看着与他相反的方向，淡淡反问：“你会因为我难过吗？”

“……嗯。”

“那就不是真的。”心脏一直像被尖锐的细针持续不断地扎着，伤几乎已经麻木。霍延己的声线几乎没有波澜：“一个会让你到难过的伴侣，不会是合适的伴侣。”

“……”桑觉没再说话，脸贴着霍延己的肩，神放空地望着后方。

过了会儿，他：“没关系。”

·

研究院里，众研究员神凝重地聚在一起。

院气，：“哈洛。”

名为哈洛的研究员：“我先说结论，经过监测，地表磁场发生了一些我们无法直观描述的变化，且一定与极乐之的发散极光有关——通过二区研究院传来的报告显示，越靠近极乐之，磁场失衡越严重，且山谷一向污染望很低的各类龙族忽然开始相互厮杀或攻击安全区，甚至现了反复坠崖的刻板行为。”

“反复坠崖这一可理解为自毁行为。”

尤金沉默了会儿，：“磁场影响了它们的脑电波，所以导致它们现了这些怪异的行径？”

“但其它污染除格外躁动并攻击安全区外，并没有现你说的这刻板行为。”

希尔修但糙的手指正夹着一支笔，轻敲桌面，忽然提到一个看似不相关的话题：“据安娅博士过去的研究表明，与人类电波最为相近的并非灵类生，而是新生，龙族。”

有人问：“这和我们今天的主题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