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我执住、积习惹来了善恶之别。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定，看着沐靖柔总结。

灵青一甩拂尘，赞了一句后，看向燕赤霞说。

原本他以为灵青只不过因为实力不够自谦而已，未曾想今日竟如此的郑重，可见其真不是自谦。

“那我往日所所为，又是善是恶？

似这般人之血还能助我炼化夜叉血。

那些贪财好之徒，说也是违背德，乃是为恶的。

但却不明白到底为何如此划分，为什么这样就是善，那样就是恶呢？

“顽铁还需真火炼，此诚不欺我。”

无善无恶心之，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

然与某家不同的是，兄仍能造就一个心向善的千年妖灵来。”

“哈哈，兄此言差矣。”

不过确实也可以说，往日的树妖已经被兄给斩了。

既然意由心生，若知善恶，则应不执著自我，返乎本心，察识照鉴。

“贫只是个自修自的人，心中或有一些小善，然实无什么大慈悲。”

燕赤霞闻言一愣，其实此前灵青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

一番心功德。”

“敢问观主，何为善恶？”

当明遵循天理即为善，为气所动即为恶，如此善恶自在己心。

他如今士不过数月，之前可是攻读了数十年的儒家经典，因此心中善恶早定。

则明察以德而显化，德能化生养万之理。”

“这话说的是，心本无善恶，因意动而行起分别。

其余都是因其经不住诱惑，心中起了贪之心。

燕赤霞略一思量，开说。

接着见沐靖柔有些不明白，于是耐心的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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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人的善恶都达成了一个共识之后，就可以称之为德准绳。

可见，就连为地府鬼神的夜叉都不排斥我杀他们。

若是依着某家，自是一剑斩了，一了百了。

“此前某家嫌兄如此般度化，煞是劳心费力。

如此有违德则为恶，顺应德则为善。”

“所以明心学说：遵循天理即为善，为气所动即为恶。

继而又冲着灵青赞叹：“友果真慈悲普度。”

灵青听他赞叹，却是摇失声笑。

经过这许多天的煞磨炼，她自然知该如何才不会动锁链禁制。

“兄过谦了。”

“这是个好问题。”

灵青却看着他正的说。

“就算救了苍生，大抵也多是因其与贫自修行有利，而非真的大仁大慈，心怀苍生。”

小倩那些丫不是我所杀的，除了一些少数的人是被我行所杀外。

燕赤霞闻言不由跟着摇笑。

而后当为善去恶，清净心意，以致良知，以明德。

燕赤霞看着沐靖柔也是认可的。

“兄以为，何为善恶？”

“某家自幼攻读诗书，且少慕侠气，自认有一浩然任侠之气。

武宗正德年间有位儒家圣人，名王明者，颇令某家推崇。

自己只是个自修自，自度自的人，实无什么心怀天，普度众生之心。

“妾明白了。”沐靖柔闻言应是。

他有过这么一句话，说：

善恶自在己心，而每个人对于天理的认知又各有不同。

“这个贫可还真没自谦，因为这是贫所践之，行不了普度天的大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