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方才听了这话，她突然对离去的小卓等人生一莫名的羡慕。

“如今时机已至，你们且去吧！

且去吧！”

当初想的倒好，让她们弃恶从善，自己得了些功德也就是了。

可是相日久，见着她们并不是那恶不改之辈，又怎能再视之如路人般呢。

哪怕是一直心有些好胜凉薄的紫香，也忍不住中晶莹转。

“唉！”

‘不知日后他若是放我离山的时候，也会有人如今日一般的担心吗？’

离了无当观、离了槐荫山的小卓等人一直默默不言，只是意识的远离。

不说灵青等人在空了大半的大殿之着晚课。

她轻叹气，又看了一小卓等人消失的地方，亦是转回了观。

“观主保重！大家保重！”

燕赤霞看着小卓等人消失的地方，目不转睛的问。

灵青一连叫了三声，她们才缓缓起。

不过这三个多月来，却关系日，如今已是亲如妹一般了。

望你们日后能够三思而后行，慎思慎行，慎始慎终。

“天不早，了晚课也该休息了。”

但他本就是个中人，往日里这一众女天不坏，又对他恭敬有加。

她转看向灵青，怔怔的有些神。

只是受灵青禁制和教导，才对她们礼待有加。

羡慕她们还有人在乎，还愿意担心她们的安全，还愿意为她们的离开而泪。

虽然和小倩等人相这么些时日，却并不怎么在意。

若是解了禁制，心中恶念难消、沉沦孽海，就别回来了。

小卓等人又是叩首说。

‘木石启灵，亦是有众生？’

她虽萌发善心，但罪业翻腾、恶念重，又哪里能一就变成个大善人。

小卓等人满不舍的冲着大家别，随后一步三回的随着夕消失在大家的前。

直到灵青见着天已黑，转回观，她才回过神来。

如今见着熟悉的人陡然分别，也是心中难舍。

“兄这是舍不得了？”

但依之行事，也足以保你们不履恶业了。

你等可明白？”

“我等，明白！定不让观主枉费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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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避着贫，也算全了你我分一场，省的贫还要手，销了罪业。

她们相识数年，甚至有的十数年，从没觉得对方有什么好的。

且去吧！

在山无论行善还是作恶，都由你等，不可提我半分。

虽然知早晚大家要分别一场，但真个遇见了，又哪能忍得住心中离苦。

相这许多时日，又怎能无动于心呢。”

灵青猛地将手中拂尘甩了两，双手一合抱在前幽幽说。

毕竟她们之前只是受她任意驱使的小鬼罢了，一时之间难以改的过来。

燕赤霞闻言默然，他与她们一起的时间虽然不如灵青。

且样样思备周全，从未让他有不顺心意之。

那禁制乃是以贫心中善恶所定，自然不是什么德准绳。

后小倩等人有心见不得离别的，早就掩面低泣了。

“人非木石，孰能无，况且木石启灵，亦是有众生，脱不得离愁别苦。

一旁的沐靖柔听了灵青的话，不由心中一动，默默念。

都明白，不至囫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