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荒诞无稽的南疆秘药濒临崩溃，纪榛早就魂飞魄散，发过后，终是逐渐平静来，大颗的泪安静地往掉。

沈雁清一手拢着他的掌，从衣袍里一封信笺，神自若：“你兄的信。”

纪榛愣愣抬，满脸提防——这几月兄从未有过来信，沈雁清莫不是又要骗他？

沈雁清把信笺放到他掌心。

他半信半疑地将信纸来，兄的字迹熟悉可辨——榛榛，兄一切安好，勿念。

纪榛犹如抓住悬崖绳索似的珍贵地将信纸贴到心的位置，又哭又笑。

沈雁清见他终于冷静，扶着他到榻上坐好，不顾自己的挠伤，替他褪了鞋袜。

纪榛不理沈雁清，翻背对，借着烛光反复阅看兄的来信。

这是他在尘世中仅剩的一幽光。

沈雁清从背后拥他，他躯微僵，抗拒地缩起了肩。

“纪榛，”沈雁清轻声说，“我曾答应纪决定会好好照顾你，今日是我失言。”

纪榛抿不语，如今对方愿意说了，他却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听。

“你不是想离开京都看看吗，我向朝堂告假，我们去江南散散心好吗？”沈雁清带着几分回味的，“我记得你很喜那里的风光人。”

纪榛噎声说：“我不想去。”

他离了京都，若兄找不到他怎么办？

沈雁清沉片刻，“好，那便不去。”他双臂拥着尝试往前攒的纪榛，又，“前些时日张镇在紫云楼同一帮走江湖的镖客起了冲突，折了一条，此生当只能拄拐了”

纪榛瞳孔一凝，哽：“是你的？”

沈雁清轻描淡写：“是不是我不要，他曾欺你，落得如此场是他应得。”

纪榛心脏咚咚到嗓，并非因为兴，而是的惧怯，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很艰难地嗯了声。

浑浑噩噩第五载，睁不认枕边人。

夜烛落，沈雁清从浅眠里醒来后见到的是不知何时脱离他怀抱蜷到最角落的纪榛，对方细白手腕上着的粉玉也早无影无踪。同床异梦不过如此。

不论是沈雁清还是纪榛，亦或者他们这段姻缘，唯面目全非四字即可括无遗。

作者有话说：

沈大人（自我洗脑）：打是亲骂是，老婆这么打我，他肯定惨了我！

第4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