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馥骑虎难，“……你先提。”

大概率是个“没有，没问题，我都可以”的三连？

许馥望着他的明亮笑容，觉得连那小虎牙都看起来很顺。

许馥故作骄矜地思考了会儿，“可以。”

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许馥可不希望未来被人抓住把柄。

她探寻地目光望向陈闻也，陈闻也稳稳和她对视，沉默了几十秒后，许馥反应过来，，“……我说完了。你可以说话了。”

她这么明白地告知了他，怎么会还像在梦一样？

许馥被那郑重打动。

“……馥馥，”陈闻也心里掺了一样的甜，他用他那混着少年的清亮和一的哑声，“很开心成为你的男朋友。”

失策了。

她刚刚为了保证公平，每句话的落脚都在两人，着重调了“其中任何一人”和“谁都不要”。

想必他也不敢提。

他接着又追问，“那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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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帅气又好哄的男人。

“可以么？”他睛更亮了，后若是有尾，现在一定猛猛地摇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竟然有哽咽的冲动。

安静到只有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气的声音。

牢牢握着她手的陈闻也，就是那汤。

她没等一会儿就失去耐心，问，“怎么不说话？”

够明白了吧？

“但这对……”许馥勉说那两个字，“正‘初恋’的你并不公平。所以你要想清楚才可以开始。”

这样不大好吧。

“哦，说完了么？”陈闻也眨眨睛，一张，依然带着那开心劲儿，“你不让我打断你，我不知你已经说完了。就这个要求么？”

“当然了，”她游刃有余的模样，轻描淡写，“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

他好像对他都没什么要求的样。

想证实一。

但陈闻也的每句话却都落脚在他自己上。

“……”许馥觉得他那明亮炽的神像是要把自己吞吃了。

许馥有卡壳，对方接受得也太快了，她生怕自己话没说到位，于是开始找补。

心鼓噪地撺掇煽动着，陈闻也俯贴近了她，落在了她额上，胳膊将她密环绕。

……终于等到这句话。

证实这不是无数个相似的梦境，而是梦寐以求的真实。

“我也要叫你‘馥馥’。”陈闻也想都没想，张就提，像是憋了好久，“可以么？”

“好。没问题。可以的。你随时想结束都可以。”陈闻也连续答应三遍，瞳仁黑的发亮，里面都是期待，又问，“这样是不是就算是可以开始了？”

……就这？

“我的意思是，”她想了想，“就是这段关系该结束的时候，谁都不要纠缠。”

毕竟陈闻也太习惯于打破砂锅问到底，实在像是个纠缠的。

陈闻也满足地笑起来。

以随时结束的，任何时间，只要有其中一人喊停，就可以立即停的。”

“对，是，没错，”许馥毫不留地用三连肯定打断他，“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落的觉像标记，像印章，带着独属于陈闻也的温柔和郑重。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沉默很胶着，让许馥有些坐立不安，简直像在那火锅里闷煮着的川粉，随着汤飘起又落。

没想到，她的话音落了来后，陈闻也立即惊喜地提了音调。

“好。没问题。可以的。我不会纠缠的。”他立刻又来了一个同款三连，然后再次询问，“那现在我们算确认关系了么？”

话说完了，室再次陷了沉默。

许馥在在心里重新纠正自己，为他了新定义，是帅气又好哄的傻狗才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