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闻也表更加正经，“它说它想在一楼安静地独，让我们有话到二楼去说。”

“气我……就这么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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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馥失笑。

陈闻也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为什么会没有好的结果？”

明明她那么狠心，几乎毫无缘由地伤了他的心，而如今她勾勾手指，他便立即回到了她边，带着百分之一百的开心和满足，完全没有一丁儿怨恨和生气。

“而且我完全没有和你吵架的意思啊，就算你生气，也是你单方面吵我，我从来没参与过吵架这个事。”

陈闻也不甘示弱，也冲它叫，“汪汪！”

“……我好像知了。”陈闻也终于确认了这不是梦境，他脑重新转了起来，开始自问自答，“因为你是真的很喜我，所以你才会担心没有好的结果。”

“那不就是很正常的沟通么？你没见过我爸妈吵架，那才是真的吵架，我妈把电视机都砸了，和好了也没什么事啊，只是又买了个新电视而已。”

野宝离愤怒，“汪汪汪汪！”

“……我害怕我们会没有好的结果。”

她只好叹一气，如实招来，声音有些低，“我害怕了。”

“你和别人恋，从来就不会担心这些，对不对？”

她声音发闷，问，“你生气么？”

“我很不喜吵架，但是我们总是吵架，我很担心我们会像我的父母，在争吵之中两个人都变得面目可憎，忘记最初的模样。”

它不愿意地吠叫了几声，“汪汪！”

“生什么气？”

“我一个人的时候很快乐，很平静……而你，让我动。”

“，”这么一说，他又抬起来，垂眸认真地望她，“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呢？”

“……为什么，”他显然不明白，“你害怕什么？”

许馥问，“……你俩沟通好了么？”

“沟通好了。”陈闻也一本正经，“它是我的小狗，我是你的小狗，我俩已经达成了约定。”

“……从赛车场回来那次不算吵架么？”许馥无语，“就算那次不算——我去北京之前我们在车里不是吵了一架么？”

许馥实在是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他竟然还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陈闻也不敢相信，“那怎么能算吵架？”

“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陈闻也好像还是没缓过劲儿，他将脸埋在她发丝之中，嗅着熟悉的香气，声音有一委屈，“我只是不明白原因。如果我知原因，我就知该怎么好了，不会像现在一样，迷路似的，怎么都找不到前的方向。”

听懂了似的，立即奔跑过来，绕在两人脚，恨不得在他们之间，但他们的拥抱太密，完全不给它留一丝隙。

许馥觉得他非常自恋，但是她无从辩驳，只能老实回答，“……对。”

“因为，”许馥也回答不上来，她丧气，“……我也不知。”

她笑着了陈闻也的发丝，咙却发，不明白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好哄的男人。

许馥问，“它现在说什么？”

真是糊不过去啊。

“我们总是吵架是什么意思？”陈闻也到迷糊，“我们从来没有吵过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