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问：“你觉得哪一是真品呢？”

盛兰略略了：“看得差不多了！”

福伯微微一笑：“我的鉴定与你不一样，我是从瓷杯发现不一样的，斗彩缸杯是用来饮酒的酒，既是饮酒之，上面肯定有被酒浸过的痕迹，而仿品主要是用来掉包骗人的，不可能真的拿来喝酒，所以两者之间就存在着些许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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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顿了顿，又说：“当然啦，这差异非常细微，若非于此的行家细查细看，是本不可能发现的。”

盛兰糊其辞：“这个……我也不好解释，我在一本书上看过，所谓的宝光是一件品历经岁月沧桑沉淀来的烟火气，这四只杯从外观上看是一模一样，可唯有第三只杯，给我一古朴的觉。”

盛兰当然不能说自己有系统，可以鉴定世间真假。

汪金琦惊讶地看着盛兰：“这四只杯，无论是颜、外观、图案、重量、胎质，看着都一模一样，我看了好几天就看不真假，你是怎么看这只是真品的？你说的宝光我怎么看不到？”

盛兰忙问：“福伯，倘若真品刚刚烧造来，皇帝还没来得及用上就驾崩了，上面没有酒渍，又该怎么分辨真假呢？”

但为了装装样，盛兰伸手拿起第四只瓷杯。第四只瓷杯上手，与第一只和第二只一样，反馈依旧是的、涩涩的。

福伯心中惊喜，面上不动声，淡淡问：“为什么觉得第三只比较真？”

福伯听她这么说，却了赞许的笑容：“一代新人胜旧人，难怪黄老都夸你力好！”

汪金琦见盛兰看了那么久还没结果，忍不住问：“看好了吗？”

她沉思一番，回答说：“这四只瓷杯，第一、第二和第四，外表光泽看着比较死，只有第三只看到了一层温的宝光。”

什么宝光不宝光的，听着就很玄学。

随后，她把这四只瓷杯又摸了一遍。

福伯：“没错！”

福伯一直观察着盛兰的表，见她拿第三只瓷杯的表明显与拿其他几只不一样，神开始期待起来。

盛兰噗嗤笑了：“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用太监的二手货，真是好笑！”

福伯摇了摇：“不可能，只要是酒，肯定会有酒渍。”

盛兰说：“我瞅着，第三只杯看着比较真。”

只是真品了。

他随手拿起第三只缸杯，说：“你猜得没错，这只才是真的。”

“为什么？”

斗彩缸杯（5）

“古代皇帝都很惜命，凡是上供之，之前都要经过毒理检验，尤其是皇帝日常用来吃饭喝茶饮酒的瓷，更要谨慎再谨慎，你们都知，瓷是用泥土烧造而成的，土壤中有多元素，不乏有些有毒有害的，而瓷的颜是金属离在温中氧化或者还原后所显示的颜，这些金属离都取自于矿，氧化钴为蓝，氧化亚钴为绿，铜为红，铁为红或黑，但硫、砷、汞之类的矿是有毒的，万一不小心把皇帝太后毒死了，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所以这些，送到皇帝面前之时已经经过层层检测了，酒用酒来验，用来验，送还要太监来尝，但凡发现一问题，整批瓷都得砸碎！”

果然，只有第三只给她的觉最好。

“原来是这样啊！”盛兰恍然大悟：“每一件都要毒理检验，这么说来，皇帝老儿用的是太监吃过喝过的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