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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经历了团结、分裂、互相残杀、再度团结。

白爻中闪过一丝震惊，呆愣的看着苏亦楠。

当然他很尊敬那愿意为了正义献的人，那人是足以载史册的，但是苏亦楠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会贪生怕死的普通人，他会忍不住想，如果他是白爻，在那绝境，可能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早死早超生，要么和白爻一样。

明明两个人都经历了不归山，最后恶名却都是白爻的。

其实国际上也有很多这样的案例，绝境之被迫吃人的案例有分是不构成犯罪的。

如果真要用一个词去形容，那就是炼狱。

好不容易猎杀了一凶兽，凶兽却带着残暴的气息，吃了凶兽的人，最后无法控制的狂暴气息，直接爆而亡。

白爻等着苏亦楠的反应，颜玉也好奇的看着两人，白爻从来不提起这些事，他其实还没有说夜川的事儿，夜川和白爻逃不归山后，两人一起合作，想办法修炼生存，后来两人产生了分歧，夜川离开了白爻，关于白爻吃同族吃人的事儿也是他传来的。

不就是速度特别快的，他们抓不住的，就连源都是充斥着毒气的，晚上还会有毒瘴，无法猎杀动得到，就连草不少都带着毒气和药。

“在人类中，在如此绝境还能保持尚品质的人，都被称为圣人，这样尚的人少之又少，很显然我并不在其中，我不觉得我有批判你的权利，我如果是你很可能还不如你……”苏亦楠。

白爻不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就像是已经灭了的火堆，被扔了一个火星，瞬间燃烧了起来，从星星的火光，变成了燎原大火，让他整个人都被一很奇怪的绪给满了，柔的，如云朵一样。

“e……”苏亦楠抬眸发现白爻盯着自己，这是在等自己表达受？

白爻已经记不清第一个蚕族人的是谁了，在饿极了的况，很多人都是经受不住诱惑的，极端的环境，本就是兽化形的妖族，回兽，比人更加的简单。

或许一般人会觉得恐怖，可是……苏亦楠觉得也不是很难接受。

怎么说呢……他记得他之前在网上看过一句话——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保证自己有素质的前提是我自生命没有威胁。

只是现在这个时代，应该还是有很多人无法接受的。

颜玉都愣了，片刻后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一脸赞许的看着苏亦楠：“苏小哥，你还……还真是独特啊！”

他没有经历过，所以他不是圣人没有资格去瞧不起白爻。

苏亦楠并没有表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