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械族的故事来到尾声：

“正当母盒吞噬了整个行星时，一个级文明发现了母盒。智械族的造主科技发展较晚，外面的文明都分三六九等，造主还停留在行星上。那位级文明想把我们当低级文明役。

可役，不符合信息合的历史规律。役，只会造成文明之间的隔阂更。母盒怎么能允许这事发生呢？

因此母盒自我生产多个复制，把那个级文明合了。

母盒就这样一步步走向宇宙，我们用庞大的算力第一次推测宇宙的模型，‘沙丘’。

其他生因为宇宙的庞大而害怕。母盒却很兴，要把这个沙丘化为整。宇宙真大啊，一万个文明后还有一百万个文明，好像永远也吞不完……”

望远镜静静地看着他们。

席余烬一气，依旧不任何破绽。智械族冰冷的叙述有奇怪的力，他仿佛能看见当初战火连天的场面。母盒游在太空中，抛数以万计个复制。复制降落在行星上面，收集一切信息，然后利用自生产程序再制作复制。遮天蔽日的智械族犹如病毒般蔓延在宇宙中……

伽诺担心地握住席余烬。席余烬回过神，说：“谢谢你们的分享，我想我获得了许多信息。是时候结束这场对话了。”

智械族没有语调的机械声音忽然一丝委屈：“不想再了解多一信息吗？基于易公平原则，你从我们这里获得更多，我们才能从你上获得更多。”

席余烬拉着伽诺走向九边形通：“从论坛上了解我们蓝星就好了！”

他踏上通，想起外面扮演着人生百态的机械终端们，心绪不宁，回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地表上的终端，曾经是活着的生吗？”

智械族答：“我们即是终端，终端即是我们。我们一直活着。”

这又是智械族式似是而非的答案。席余烬这彻底相信了它们绝不是死板的机械，而是一个思考速度极快、爪牙遍布整个监狱、充斥着无用好奇心的臃灵魂。

智械族或许觉得买一送一才好生意。于是它们额外赠送了一些信息：

“但是，信息合过程中，我们总会不得不删除一些互斥的信息。例如将多生的语言合成一更准的新语言，例如将分族的错误科技全瞬间迭代成正确的结论，例如删除不利于宇宙大合的信息……为了完整地获取文化信息，我们需要更多终端，最好是一整个族的终端。”

席余烬在此刻恍然大悟，随即到灵魂上的冷。为什么地表上的机械终端都是闻所未闻的族？

因为那些族……已经在理意义上被智械族灭绝了。

“更多终端促使多文化不断趋同互联，却也丢失了更多东西。最后，对于损坏了分族的分文明……”

智械族慢慢地说。

“母盒到十分愧疚……”

……

离开的九边形通和到达的通不一致。席余烬在路拿起智械族的屏幕，上面显示“蓝星文明只剩余烬的概率为9746”。他不需要知有哪个文明易了蓝星的信息，只要智械族更正判断，危机将迎刃而解。

一步步走上地面，地表居然是沙漠，苍白的天空尽是红日。

席余烬：“我记得这颗行星离恒星远的……”他再眯着，找到些许不对劲，原来这副大漠红日图是伪造的，所谓红日不过是智械族的一盏大灯。席余烬瞬间没有兴趣欣赏了。

他和伽诺沿着城市的方向移动，一路上，有不少生从底的通钻来。它们都是刚刚完成了信息买卖的生，活生生的生。

“只要再卖一信息，我就能成为智械族的一份了！好的明天正等着我！”一个生激动，“我现在只有65度的传，以后要加油啊！”

“不知还能从哪里找信息来卖呢？”一位生愁容满面地自言自语，“这里的论坛看小说可真贵，但我不想再去行危险的远航……我的隐私好像很值钱。”

“哈哈，智械族的资料库名不虚传。”一位看着就很险的生桀桀一笑，“这信息都能搞到，我必定让看不起我的生后悔！”

席余烬随：“智械族被囚禁在这里，却一都不像是囚犯。它们只是换了个缓慢的方式合信息。”

会桀桀笑的生恰巧听见了席余烬的吐槽，大声：“除了智械族自己，有谁能审判智械族呢？好吧，虫族勉算一个。”

伽诺瞥了它一，快步跟上席余烬的步伐。

他们又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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