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朦胧的反抗之心越来越烈，于是突破重围，在众目睽睽之抢走了某个级虫族的盔甲。

第二次他被厄斯王甲带回虫族领空，直接被众多级虫族摁倒在地，锁双臂，拖冰川牢房。低温并不能伤害虫族，可冰川牢房里特制碎冰发的白噪音，却能使虫族浑不适、听觉暂失。这些他一个字都没有对余烬诺说。

第三次是现在。

他和海英打得难分，但在场还有其他级虫族，一些级虫族甚至在司令服役，战力超群。没有盔甲的他再度被摁倒了。在狱途中，他还要不着痕迹地把自己脱臼的关节摁回来，方便一次逃脱。

但这次狱况比上几次都好。他没有冰川牢房，而是直接去了审讯。

“我之前以为你只是继承了过多暴基因，所以会现抢劫行为……”

海英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完善的语言表达是思考的特征，而伽诺之前没说过话，他们便如此误会了。直到他们看见伽诺和席余烬待在一块，才发现些端倪。

“原来你是有思想的？”

伽诺皱眉，神不善地瞥了他一，不打算回答。他双手被藤蔓缚在后，却比这个审讯所有生都拽。

若余烬诺在场一定会为他吃惊，毕竟他一直是乖巧理的模样。伽诺稍微反省，但席余烬又不在边，他便觉得自己不需要这些无用功。

他没有受过虫族等教导。

他是完全野的虫族。

……但会谈恋。

审讯好几位级虫族都用好奇宝宝的模样看着他，虽然他们打过一架，上挂彩，可虫族向来是打得越狠好越。

“你和那个思想犯什么关系，是他教会你思考的吗？”一位虫族问。

伽诺拒绝回答。他的思维渐渐跑偏：余烬诺被叫思想犯，应该会开心的吧。

“为什么会想跑虫族领地？”另一位虫族问，“你对母亲不愧疚吗？”

伽诺观察起旁边的审讯主脑。他知审讯主脑在发加密电波，可他不是级虫族，大脑没有发育相关功能。如果没有盔甲，他就听不懂审讯主脑和级虫族的对话。他为此到糟糕，又思念起席余烬。轻松、和平的平号才是他的归宿。

“他没有接受教育的权限，他不懂这些。”一位级虫族替伽诺解释。

另一个议题被提起，要不要给伽诺升权限？

“他和我们没什么不同，战力达标了，思维速度也达标了。”

“他的和我们有很大不同，听不懂加密电波，也不能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