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睡

少年的第一反应仍是惊叫——当人半夜醒来，突地意识到有人正在侵犯他时，他们通常都会这么——但是，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发来。

不止如此，他还意识到自己的又动不了了，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想起一个词：鬼压床。

莫非那访客是鬼？他心想。

少年向来自诩为是个无神论者，可到了现在却又不免疑心起来。

他试着透过那盖住睛的书向望，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书页与他的鼻梁形成的小小三角空间里，只有夜晚房间的一团漆黑。

“呜嗯……”他努力地哼一个鼻音，但那声音像是小猫在午后打的鼾一样，低微又轻柔。

上的那只手正绕着转圈，指腹着暴在空气里的尖。

而另一只手则沿着，时不时地把指尖探其中。

略微的不适从传来，少年条件反地想要挣扎，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只能受着那手指像在玩括约肌般的。

一气接着便在了他的，他凑到空闲着的边，像是在嗅闻那气味般呼着，视线落到了少年的尖上，只让少年觉得自己脯的每一寸都被他仔细扫过了。

房间里这么黑，他一定没办法看得太仔细的——剧烈的羞耻，少年只能这么安自己。

他面薄，遭不住人这样看，可偏偏现在他的无法被自己控制，只能任由那目光在他上徘徊。

然后、忽地。

有个忽地掠过尖。

“？！”少年的心脏径直漏了一拍。

尖一片，又被气息打在上面，受了冷，颤颤巍巍地开始充血。

少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了，那接着整个蜷了上来，包住他小小的不断磨。

阵阵麻酥自那里开始扩散，让少年有丁儿难过：他觉得自己的腹像是被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有些沉重，沉甸甸地在自己里移动。

这会儿的他显然还不知这是正在萌发的迹象，而他无法开，戏着他的人自也没法知。

所以他也只是继续着嘴里的东西，专注得连的撩拨都有些漫不经心。

少年的被他得充血红起来，像是个被滋过的骨朵儿，只等着绽放的那一天。

不过，那毕竟是少年的，就算再怎么被抚，终究也没法儿像朵真正的一样，只能在还苞待放时被尽采撷。

访客显然对自己的成果相当满意，他冲着那吐气，凉意顺着因充血而更加的地方传抵少年的脊背，不一会儿，转变为了微弱的意。

接着，他便又转去碰另一个“”，先是用手指住那里旋转，在两指尖把端挤，而后再用轻轻碰着端，在手指狭小的范围里旋转。

“嗯……”即便是少年现时无法动作，却也免不了被这举动撩拨得发声响，沉重的呼打在书本上，旋了一圈，扑打在他的尖上。

这倒真是带着“书香”气的气，它惊动了正专心玩的人，他抬起，似乎向着这里看了一。

少年没有反应……他也什么反应都不来，他的还在沉睡，他所的一切，都像是在梦中呓语。

而这一切也真的像是梦境一样，它们包裹着他、抚着他，让他一地适应了它们的节奏。

但他的这一声轻让对方中断了自己现在的动作，他的注意力开始转向少年的，那个先前被忽略的再度被关照了起来，手指探得更多了，它有时甚至挤两个指节，而后缓缓地了起来。

在梦境的节奏，少年只觉得这次他不像上次那样疼，很好地适应了的节奏，并且很快变得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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