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原来小江比我还急……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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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grenoble定了位置，”调朝着路的另一驶去，夏卿轻轻推了镜，“喜吃法餐么？”

“行是行啊，”夏卿一挑眉，对此丝毫不觉得抗拒，“但有个学术型问题还是想提前和您探讨一。”

“全消费由夏公买单。”江颂冷着脸补了一句。

“……”江颂想死他。

“那是肯定，”夏卿在江颂白的侧脸上轻轻扫了一，语气又忍不住开始犯贱，“要不夏公多给您钱，您把夏公也给买来得了。”

“我谨慎考虑过了，我觉得今天这顿饭，主要是为了让你受教育记，”江颂说得非常认真，“喝着洋酒吃着法餐未见得能什么记，除非我能一顿把你吃穷，但转念一想你那么有钱，我就算吃到吐也没那个本事。”

“您到底是想教育我什么呢江老师。”夏卿的语气极尽真诚，好像是真的在虚心求教一样。

“我觉得我们去吃大排档吧。”江颂并没有接过手机。毕竟翻别人手机这事……太暧昧了。

“嗯，”江颂看着窗外，“比起什么贵吃什么来说，让你这贵族胃尝尝大排档的味好像对你来说更有教育意义。”

“你记起来了？”江颂皱着眉问。

“据您午那会儿的代，我昨晚好像也没趁醉对您什么不礼貌的事来的。”

“那就别说话。”

“还好，”江颂说，“就是东西太少吃不饱。”

“嗯，我们小江最勤快了，天寒地冻的也不耽误楼转转。”

要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瞬息万变扑朔迷离, 此一时彼一时。

“我才不急！”不想回答夏卿这个问题，否则江颂有理由怀疑他在得知答案之后会笑得更贱，“我在寝室呆着无聊来转转！”

“大排档？”夏卿被说愣了一，“不是说什么贵吃什么？”

“你说。”

“那就换地方，”夏卿边说，边把自己手机递到了江颂面前，“看看想吃什么？备忘录置里有我之前记的很多不错的餐厅。”

“……

明明不久前还在彼此陷尴尬死循环不知该要如何破解的两个人，这会儿居然已经能面对面地坐在一间串串香苍蝇小馆里，在人声鼎沸的喧嚷嘈杂中, 对着气腾腾的锅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行，听您的。”夏卿笑得别提多开心，“今晚司机小夏挨打立正，任凭江老师发落。”

“所以就去吃大排档？”

“没有。”

能一字一句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剖析得如此直白，夏卿在旁边听得直接乐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