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好悬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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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了约莫半个小时，夏卿最后将车停在了海岸边一个空的停车场，算上夏卿的，统共也就才三辆车停在那里。

“我给你扔锅里，那是因为你跟我嗨胡说八，”江颂手肘抵在窗框上，撑着，“你给我扔海里，那纯粹是因为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就这么坏。”

“那是为什么？”

“……”

“那可没准儿。”江颂收回了视线，不再去看夏卿，因为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在看向夏卿的时候，好像越看越，像被火烤似的。

“你一会儿到了地方……”一边说，江颂一边缓缓眯起睛来，“不会趁着我喝醉了对我图谋不轨吧。”

“……”本来还觉得江颂是在跟自己闹呢，结果这话一说来，夏卿锐地意识到事似乎并不简单，好像确实是喝多了，说话都着三不着两了，“我对你图谋不轨什么。”

“心不好的时候会来这边晃晃，”夏卿说，“这两三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夏老板。”

将那不经意间泛的几分心虚又暗昧的视线遗落在无边夜之中。

“坏。”

“没准？”

“我觉我刚才喝那两瓶酒……这会儿有上劲了。”

“回听说喝啤酒还后反劲呢，”夏卿忍不住揶揄，“我们小江可真是一清，我都不知该怎么夸你。”

“你笑什么。”

夏卿听完之后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完才又接着说：“又不是你要给我扔锅里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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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一皱眉：“少恶心了你。”

“带你来玩我还坏。”

浪拍打着沙滩，甚至不用开窗，就着音乐，江颂都可以隐约听见那滔滔的声音。

“嗯？”

“那酒就是后反劲的酒好吧，”江颂忍不住坐直为自己平反，平反完了就又绵绵地靠回靠背里，“完了，喝多了。”

把空调给拧回去了。

“嗯，”江颂，“万一……你想偷摸给我扔海里呢。”

“你自己么？”

“嗯……”夏卿笑了笑，“怎么，怕我也带别人来过？”

江颂语气极为笃定地说完后，不知为何竟再一次默默把视线扭向了车窗外。

车少视野就开阔，位置也刚刚好，扭就可以看见波澜壮阔的海面。

“你这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了吧。”其实这一路上江颂早就有所察觉了，看着夏卿一路上驾轻就熟的样，觉岂止不是第一次，简直就是经常来。

“你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