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古代人而言，六十岁已经算是上寿了。

数十年过去，人怎么可能一成不变？

……

有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一名弟走，看见方夕，见到那致的青竹法袍，不敢怠慢地问了一句。

“咳咳，师妹，真的是我。”方夕咳嗽一声提醒。

“师妹……”

“再然后，梁王攻城，衰落来后继任的武馆主有抵抗行为，城破之后被杀，武馆也被梁王夺了去……”

武人的地位得到大幅提，作为藩镇反王的亲信牙兵，那真是随意杀人都没有王法能！

一边想着，他一边来到有间武馆的位置。

方夕眸光一动，随意拦一个路过的老人。

他影一闪，已经武馆。

慕缥缈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满是皱纹的脸庞，又定定望着方夕：“我不是在梦？！”

发现四周没人，这才松了气。

“原来如此，多谢老丈。”

……

“那原本的有间武馆呢？”

结果，却发现这里早已不是武馆，而是改成了一大院，门竟然有兵卒把守。

而那弟甚至都未曾发觉，只是了睛，然后发一声尖叫：“有鬼啊！！！！”

老丈不知不觉便说了许多，最后自知失言，连忙捂住嘴。

方夕随手丢一枚金豆，转离去。

“年轻……真好啊……”

白云武馆。

“你是何人？想来武馆拜师学艺么？”

“我来见见几个故人……”

相比于有间武馆的风云散，白云武馆却顽地在三元城扎来。

“纵然有我手，也无法阻挡一个王朝的衰落啊……”

世之中，兵权最重！

慕缥缈满脸茫然，喃喃自语：“我似乎又回到了过去，见到了大师兄……”

方夕嘴角一，还不知这个师妹有着如此一面。

“这是何？”

“不是……”

慕缥缈满银发，躺在椅之上，望着挂满果实，翠绿滴的架。

她年轻之时吃过不少苦，多亏后来方夕给的灵丹调养，此时尚能耳聪目明，但也充满了对于衰老的悲伤与对死亡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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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青袍人影来到她面前，轻轻呼唤一声。

纵然遇到了军攻城，但当初的慕缥缈力排众议，保持中立，总算躲过了城破之后的清算。

这人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株青翠玉竹，带着生机，这是独属于年轻人的蓬朝气。

“有间武馆？”老丈一阵迷惑，良久才一拍脑袋：“那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吧？哎呦……当年这武馆老火了，不少达官贵人趋之若鹜啊……可惜其兴也，其亡也忽，后来据说两大馆主讧，大打一场，死了不少人，分扬镳，之后武馆便败落来……”

“两大武馆主讧？”方夕想到青木与青桑的兄弟义，觉不太可能。

老人看人拦路，原本有些怒气，但见到一位穿青袍的少年，气质不似凡人，不由不敢怠慢，恭敬回答：“此乃梁王麾，游击大将‘周升龙’周大人的府邸……”

方夕站在武馆门前，望着斑驳的牌匾，不由发一声慨。

想到外城之中无数行尸走般的民，就盼望着能定居城中，方夕也不由叹息一声：“世百姓不如犬……”

老丈了双，发现是金豆之后立即揣怀中，又贼一般向四周看了看……

方夕神识一扫，已经找到了正躺在后院一张藤椅上的慕缥缈：“算了，我自己去……”

市面之上百货腾贵，粮价一路飞涨。

但旋即，又有些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