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两年后小区落成，肖正宇才算完成了亡妻的心愿。

说到这里，宋压低了声音，“那里森森的，开发以前是老刑场，还邻着静山墓地，据说经常闹鬼。”

她叹息一回，继续跟涂诺叨叨，“老梁这人心实，就因为严承光当年在他手底过，不知给他了什么迷魂汤，老梁总向着他。”

宋小声嘀咕，“我还说错了吗？明总，多好的人啊，可惜去得太早。”

宋反驳，“还好？也就肖副总还不错。小肖总就好好先生一个，对好人不好，对那些溜须拍的也不坏。至于那个严总，还好意思说？今天闹那么大一场，还不知网上会怎么说呢？我看他跟金氏的联姻，要凉。”

宋叹息着又说，大家抓阄分房的时候，因为都不想抓到十八层，又是肖正宇主动认购了3号楼十八层的四房。

“为什么还住在这里？”宋自问自答，“还不是因为老肖总重义，舍不得这些老职工，更忘不了结发的妻。”

肖正宇和已经过世的明清辉，可是宋最敬重的老领导。

“是啊，跟着老梁了一年多。那时候他刚从里面来……”

“不过，”宋拿小铲往盆里装着土，继续说：“两位小总是早就不在这里住了。那个严总就更有意思了，不住这里就不住，谁也不稀罕天天见到他。奇怪的是，好好的市中心端住宅他不喜，竟然跑到市郊去买了三老别墅。”

音很大，虽然楼房隔音效果得不错，却也有一句半句的漏楼邻居家里来。

这句话算是问到了宋的心坎上。

宋又叹气，“像老肖总和明总那样的领导真的是没有了，宇辉现在是一代不如一代。”

宋可不这样认为，“年纪轻轻的失什么眠？还不是了亏心事？”

见老梁是真的动了气，宋才白他一，不再说话了。

“18层的四房，一肖总自己住了，剩的三就分给了他的三个孩。”

宋说，明清辉在世的时候，宇辉集团已经发展到相当大的规模，洗绒厂、纺纱厂、染厂、面料厂开了无数，职工遍布明江各地。

她又听了一会儿，说：“真的是到一起就吵！可怜老肖总今天还让保姆推着他亲自去市场买菜买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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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刚说到这里，正在厨房摘菜的老梁忍不住说：“宋玉茹你别说啊。严总那里我去过，安安静静的，绿化好，空气也不错。严总睡眠不好，住在那里好的。”

最开始的时候，老肖总和她太太只羊绒加工。

清辉小区当年投建时的标准在整个明江市都是最的，当时很多人都以能住在清辉小区为荣。

“我哪里不了解了？”宋再反驳，“要我说，龙生龙凤生凤，狐狸生来的就没有好东西。一开始那个严青枝有多清？谁给介绍的对象都看不上，没想到却是在惦记着肖总，明总刚死没多久……”

时过境迁，二十几年过去，当年再档，到现在也已经是老旧小区。

宇辉集团是羊绒生意起家。

“老肖总常说，能跟这些从最艰苦的时候一起闯过来的老员工住在一起，他到特别踏实。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思念明总吧。”

涂诺问宋，“老肖总怎么还住在这里呢？”

老梁有些生气，直接打断宋，端起菜盆就了厨房。

那时候，明清辉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大厂附近给职工建一个小区，让大家都住在工厂的附近，免去上班的奔波。

明清辉更是累得不到四十就得了绝症。

“行了！你不了解的况就不要说！”

说这些都是领导家的私事，本不该听墙角。

涂诺很意外，“严总在梁哥手过？”

老梁皱眉，“你不了解。”

以肖正宇这样亿万家的份还住在这里，就连涂诺都觉他老人家低调得有些过分。

他们为了买到品质的羊绒，国的蒙古草原，陕甘宁地区，国外的伊朗阿富汗，满世界地跑。

可是，领导吵架，争吵的容却很有可能涉及到员工的切利益，所以宋听得格外仔细。

清辉小区却是在她去世两年后才破土动工的。

夫妻俩很努力，也很是吃了一些苦。

老梁不想跟她争辩，“行了，你好好吧。”

宋没说完，老梁突然从厨房里探来，“我说宋玉茹，你还有完没完了？”

明清辉离世前几天还在筹划这件事。

老梁听不惯，端着菜盆来对涂诺说：“小涂你别听你宋瞎叨叨，她更年期，看谁都不顺。人两个肖总和严总都不错的。”

“老肖总真是个好领导，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