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几岁了？”

周孟言的纯真、活泼、对人们抱有的善意，都在他十岁那年，被全摧毁。

许鸿文摸了摸嘉嘉的，“表婶今天来看你了，叫表婶。”

两人聊了会儿，许鸿文也走了回来，到最后阮烟要走时，刚好嘉嘉醒来，阮烟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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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鸿文一遍遍地说对不起。

“太太，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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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后，病房里的女孩走了来，递一杯茶，看着阮烟：“表婶……你要喝茶吗？”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现在才明白吗？”

阮烟看着夫妇俩，又淡淡问了句：

傍晚男人回到家，问佣人：“太太吃饭了吗？”

“和我歉就不必了，如果真要歉……应该是给孟言和他的父母歉。”

我跟他玩，所以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伤害他……”

阮烟没有把去医院的这件事告诉周孟言，也是不想让他因为这件事分神。

走病房，许鸿文和妻送了来，“弟妹，刚才我爸妈给我打电话，说想过来和你见个面，个歉，要不你再待一会儿？”

“太太现在在厨房呢。”

“你经常在这里陪嘉嘉吗？”

他去到厨房，就看到阮烟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手里着麵团。

阮烟看向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低声喃喃：“生病的孩……的确是无辜的。”

只是他也知，现在的歉有多么薄弱无力。

女孩在阮烟旁边坐，“表婶叫我悦悦就好。”

离开医院后，阮烟上了车，叶青在车里等候。

现在需要帮助了，才知要歉吗？

许久后，许鸿文起，“我去洗把脸……”

女孩看着阮烟，中带着怕她拒绝的怯意，阮烟接过，朝她扬：“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嗯，我爸有时候要去上班，就我和妈妈陪着弟弟，”女孩低，“嘉嘉生病以后瘦了很多，每天都很难受，我就经常来陪他玩，逗他开心，让他不要那么难受。”

嘉嘉动了动，朝她笑笑，声音很轻：“表婶好。”

阮烟摸摸她，“悦悦很乖。”

“我十四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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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家当初没那么过分，留一面，孟言也不至于对你们家这么绝，当初在你父亲的酒宴上，你们一面都没有给他留。”

他轻声关上封闭式厨房的门，走了去。

阮烟看着他苍白的笑，心中冒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