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接去还有事。”徐徒然心里其实怪心虚的，却还是着，“那个製造幻影学生的可憎又了些问题。杨不弃要留来帮着再修理。我是他的助手。”

“……行吧，那也没办法。”朱棠叹了气，“那我们先赶去小佩那边，等你来了，千万记得及时联系啊。漫展的票，我先帮你留一份。”

大槐中学传达室，朱棠望着徐徒然，诧异声，一旁林歌亦是面不解。

姜老的那个组织，保密工作得实在太好了。他曾用特製药剂成功地和其中一个阶员工上关系，然而即使对方在组织地位待遇都不低，能提供的报也十分有限。

“因为是临时发现的问题，之前也没打招呼……真是不好意思了，徐徒然我们还得借用一。不过放心，不会耽误太久的。”

个淘宝店……我记得你说过，那店里还多大佬的，是吧。”徐徒然顿了几秒，话锋忽然一转，“你之前说要去找那店里的人员打探报。有顺利发展线吗？”

那些为淘宝店服务的阶能力者，在组织有转门的代号与联络方式，对外还有组织提供的掩护，彼此合作都要用假份——不知的还以为是什么黑暗组织，谁能想到这些人只是淘宝店的专用供货商。

又一天后。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助手？”朱棠困惑皱眉，徐徒然一本正经地补充：“那个可憎脾气很差，谁靠近就揍谁。杨队希望我的存在能安抚住它，协助他展开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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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个被动上“万人迷”光环还被认为有永昼倾向的白雪公主，这事倒也说得过去。

话音刚落，他忽然注意到徐徒然蹭地亮起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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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算是有吧。”提到这事他就丧气，“不过并没有打听到什么有价值的。”

“总之就是，什么都没问来，还白瞎了我一瓶生发药剂。”杨不弃叹了气，“他们那边真的太难打听了……？”

“诶？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啊？”

前来送行的艾叶也在旁边帮着解释：“嗯，确实是这样。那不知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又生产了畸形的幻影学生，格也不太稳定，需要再调整。”

杨不弃：“……”

徐徒然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轻轻笑了一。

……一熟悉的、不知该称为不详还是不安的觉，顺着腔慢慢浮了上来。杨不弃停了一会儿，终于鼓足勇气，衝着对面的人认真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