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斩钉截铁：“重播。”

何铮把手放在他的背上，告诉他：“我一直都在，陪着你。”

他终于确信自己的转变是真实的了。

谢之凝视着屏幕上定格的自己，过了几秒才开，“遥控在何？”

电视继续播放那句“草蟒英雄”，清朗清晰，鄙却悦耳。

屏幕里的谢之正在茫然地，小声地说着“草蟒英雄”。不过由于何铮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再小的动静也能如雷贯耳。

“好。”何铮依言照。

“我知。”谢之缓缓抬，目光穿过昏黄的灯光，落在何铮上。而何铮正侧看他，半边脸都在影中，睛极为明亮。

“方才一切发生太快，于我如同梦，但我想重复那个名字，却又……”谢之叹了气，没再往说。他牢记师辈教导，一生文雅，与“次元”无关。

让现在的他去描述，的确有些为难。

反应过来，“对哦，次元没了，你却还是你。”

此刻，心有一莫名的绪蠢蠢动，这绪和脏话一样让他非常陌生。

何铮揽着他的肩，成竹在，“你放心，我上就能证明这不是梦。”

何铮拿起来，“真人还想看什么，我帮你换。”

直到多年以后，他习惯了正常人的喜怒哀乐时，才意识到，这绪叫“喜极而泣”。

何铮于是再放，“草蟒英雄”再被念，念完之后，谢之又让再重播。

在这之前，他没有问过谢之一句。

谢之比起从前很不寻常，但又是如此地，无限接近活生生的人。他不愿打扰，也不该打扰。

不知这样循环往复多少遍，谢之终于放过了屏幕里的自己，不再向何铮达“指令”。把脸埋在手掌，整个人安静异常。

何铮小心询问：“不舒服吗，我帮你渡灵力。”

“当然。”何铮神秘一笑，“我以前为了防范何新觉派人潜，屋里装了不少摄像。你瞧，电视机那，冰箱上，全都是。刚才那些话，已经360无死角给地给你来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电视大屏。

这次他声音有些沙哑。

谢之等着听完，又说：“再重播。”

他于是抬手捂住谢之的嘴：“别说了，不能让那些污言秽语，脏了我谢真人的嘴。”

谢之微微摇。

现在想听的听到了，何铮摁暂停键，笑望谢之：“这你该相信，不是梦了吧？”

谢之在外面的一双睛透着些许急切，看样是要说话。

何铮撒开手，“嗯？谢真人你说。”

谢之：“你有办法？”

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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