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竟学会驳我了？！你们要是真想来尽孝，就得叫我顺心如意！若是叫我不痛快了，你们还来什么？趁早回去，说不定还能赶得上讨好宋氏呢！”

文氏涨红着脸，圈红红地闭了嘴，双抿着，虽然低着不敢多言，却也没有应声的意思。

她后的几个孩，同样是差不多的表。谁都不是分不清是非好歹的糊涂虫，况且如今不跟谢老太太住在一起了，也摸清楚了大家谢璞与文氏夫妻的态度，没人真的怵谢老太太。大家都认为，应该持自己认定的正理，万万没有跟着糊涂老太太，对宗房与二房恩将仇报的理。

谢老太太见状，脸越发黑了，仿佛已经满腔怒气，上就要爆炸了。

这时候，谢慕林忽然声：“老太太分明很兴看到我们过来，盼着有人陪您过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您真要为了二老太太，为了宗房，就把好不容易盼来的我们统统赶走吗？我看，不是我们一味说二老太太与宗房的好话，而是在老太太心里，二老太太与宗房比任何事都重要吧？为了他们，您连合家团圆、满堂孙，都能弃之不顾了，到底谁对他们是真呀？”

谢老太太差儿没被她这番话给噎死，张就：“胡说八！什么真？！我是看不惯你们个个都把宋氏当成是好人！”

“事实上她老人家确实是好人哪。”谢慕林歪着看谢老太太，“她若不开叫我们过来，您一个人孤零零在老宅过节，谁又能挑剔她的礼了？她能谅您的孤寂，放我们过来陪伴，还不算是好人吗？那她该怎么，才能得您夸一句好？难还要无缘无故跑过来给您小伏低？再怎么说，她也是您嫂，且又没错。这事本不可能的。要不您今晚早儿睡？也许梦里能见着？”

谢老太太气得笑了：“谁要见她？我本不稀罕看到她那张脸！你们真以为她肯放人过来，就是好人了？放庇！她分明就是嫌弃你们碍着她一家团圆了，才把你们打发过来的！”

谢慕林一哂：“若二老太太只是嫌弃我们碍事，把娘、哥哥和我打发回三房，与大哥他们一块儿吃饭不就得了？别人还能赞她一句宽厚。您叫我们瞒着族里您回来了的事，二老太太不提，我们不过来，又有谁挑理？就是爹爹也不会说什么，因为一切都是您的要求，我们只是听话而已。”

谢老太太又窒了一，伸手拿起个杯就往谢慕林脸上摔。珍珠慌忙往前一大步挡住了，杯摔在地上，倒是没碎，咣啦咣啦地转了两圈。谢老太太还要骂珍珠：“挡什么？你是谁的丫？！”

文氏脸都涨红了，其他孩也个个面气愤之。

谢慕林放挡脸的手，没好气地瞥了谢老太太一：“您被人驳得说不话来时，也就只会扔东西这一招罢了。可不您多生气，事实也摆在那里。二老太太无论是真好人，还是扮好人，人家占了理，事得妥贴漂亮，还有这么多年为族里的力，德望重，任谁都不会说她不好。您都快二十年没回来了，回来后也不见人，张嘴就骂，凭什么让人敬重呢？您再怎么生气，也改变不了事实，也就只能冲着我们这些儿孙发发脾气罢了。可您越是恼怒暴躁，在别人里，就越显得二老太太仁厚慈。我们为什么会说二老太太与宗房的好话，却没有顾及您的想法？还不是因为您被人比去了，叫人敬不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