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映慧又转向谢慕林：“你和大哥也要提防着平南伯府的人些，能不叫他们知你们回了京，还是别让他们知的好。他们大约也知我不愿意帮忙，所以就耍手段想要我答应。因着三丫不门，他们索拿住了玛瑙来威胁我。幸好我早就知玛瑙有外心，暗地里与他们通信往来，前一日才悄悄儿传了信去，因此不曾上当。

谢慕林应了，随即站起：“那我就在这边住几日，替你调养一，再盯着人收拾行李。大只安心休养，不必费神别的。我先去看看三妹妹，回再来陪你说话。”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掉泪来：“连外祖母的亲生女儿，还有亲生孙，都不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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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慕林了悟，岔开了话题：“虽说要走了，但大哥京用的时间比我们预料的节省了许多，只怕还早着呢。不知承恩公夫人是哪一日殡？我们也好安排到时候的宿。”

谢映慧：“我对她早有戒心，自然不会随意说，只提了我与三丫开后送完外祖母最后一程，便要回湖老家住的事儿。玛瑙压儿就不知你们要来接我。”她顿了一顿，“兴许也是因为我要去乡住了，边的人才会一个个地往外跑吧？”毕竟都是在京城土生土、享惯了富贵的人，怎么甘心去乡度日？

“可如果平南伯府知你与大哥回来了，指不定要对你们什么呢！如今他们家难以袭爵，越发连脸面都不要了，在孝期，也一个个开始为三年后的婚事打算，一心盼着攀上一门好亲，孝满后就可以借势东山再起。他们还不如承恩侯府呢，至少大舅还愿意表面功夫，行事时总要顾及皇后娘娘与太殿的脸面。”

娘本不知她们的想法，万一被她们坑了怎么办？你事先跟她打过招呼，她心里有了防备，才不容易上当呀！”

谢映慧放缓了神，几分悲伤：“外祖母的七七是在二月初六。承恩侯府早已有了章程来，那一日就会把外祖母的棺椁送报恩寺了。至于什么时候送灵返乡，他们还未有打算呢。虽然曹家几房的人都要守孝，但人在京城，还有许多事能。曹家亦有党羽，舅舅们丁忧在家，也能让那些党羽在朝中行事的。外祖母是否能土为安，他们又怎会在意呢？”

谢慕林见状，只得咳了两声，再次岔开话题：“才过正月二十呢，离二月初六还有半个月的功夫，时间很充足。我觉得大你平日在家，可以先把要带走的行李打包好，重要的随行李与一些笨重的品分开两批存放。二月初六之前，我们借要到报恩寺预备给承恩公夫人送葬祈福，把重要的行李带到报恩寺外租好的宅去，事一结束，立刻就可以离京。大你再留一批可靠又稳重的人落后一步，把剩的行李打包带走。这样我们离开时，也能方便一些，不容易引起平南伯府的注意。”

谢映慧怔了怔，若有所思：“也对……我是上就要走了，可玉蓉还要留在京城的。万一曹文凤打着我的旗号攀上去，玉蓉不知，对她稍微客气些，却被她算计了怎么办？无论如何，我也该把实告知她一声。”她抿了抿。这么固然是丢脸了一儿，但她都走了，就算丢脸，也看不到了。关键是玉蓉不能有事。这个朋友助她良多，她无力回报，却不能把人给害了。

闲言

谢慕林：“我会小心的。”又问，“我们早就与大你通信说要来了，玛瑙就没跟平南伯夫人他们说？”

谢映慧自嘲：“我如今也分不清谁是忠仆，谁是细了，索不去分辩，把平日里对京城有所留恋的人都打发去。反正我都要回老家了，乡地方，用不着这么多侍候的人，也省得他们一个个费劲地整天在我耳边劝说，让我别离开京城。既然心不在我这里，我又何必为了他们白白耗费自家钱粮？”

谢映慧听着，默默了：“就照你说的吧。行事隐晦些，也省得节外生枝。回你记得帮我告诉大哥一声，我知他想回家看我，但真的不是好时机。我不想让平南伯府的人知他回来了，还是等到了报恩寺，我们兄妹再相见吧。”

谢慕林也懒得跟她计较“乡”二字了，只问：“玛瑙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的吗？那其他人也是如此？”过不了清苦生活的人，当初是怎么跟着谢映慧离开平南伯府的？那时候的曹家还风光得很呢！

她在谢慕林面前陪着小心，讨好地笑：“我们大小这两个月一直难过得很，近几日更是因为平南伯夫人时常打发人上门的关系，茶饭不思，什么都提不起神来。二小来了这一小会儿，大小的心就好多了，也愿意吩咐我们事了，这都是二小的功劳。婢真不知该如何激二小。”

谢慕林走谢映慧的院时，绿绮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