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定了，无法更改。至于江玉良，又不是江夫人亲生，她何必怜惜？”

至于江侍郎，他的想法也不难理解。如今曹家势是不太好，但只要曹家自家不差错，老老实实地守上三年孝，有皇后、太，外有党羽臂助，地位还是很稳固的。皇帝若是能随随便便就解决了他家，也就不必隐忍多年了。

况且太乃是国之储君，一旦正式册立，不大错，是很难废掉的。皇帝对他再不满，也要让他阁读书，给他仔细挑伴读，为他准备大婚，安排他婚后朝参政，等等。皇帝也许心里偏向林昭仪和她所的二皇，但也只是偏一些，从来都没有说过要让二皇取代太的话。

所以，太的地位还是稳的。二皇近来因为林家麻烦缠，也境不佳。那匪的官司在御前打了几个月，迟迟未能结案，二皇的声望却因此大跌。就算是曾经有官员认为二皇是个不错的储君人选，一想到他和林家为了打击对手，居然叫匪去冒充民杀人劫掠，也觉得十分一言难尽。所以，二皇如今的声势大不如前，太却因为定了门不错的亲事，近来言行又似乎靠谱了些，朝中对后者的批评声音反而小了许多。

别看曹皇后对薛氏女多有不满，嫌她娘家不如赵家等名门显赫，可在不知的外人看来，薛老太师一生并无大错，勤勤恳恳为官数十年，乃是位受人尊敬的官场老前辈。他的孙女儿了太妃，自然比曹家外戚的女儿，又或是哪位落魄勋贵的女儿了太妃，更符合臣民们的期望。薛老太师又接连为未来孙女婿说好话，可能还指了太一些待人接的决窍，反正如今太对文臣们客气多了，还向赵家老学士赔过礼哪。

朝臣们不免觉得，太从前只是年少不懂事，有了靠谱的辈指，还是能学好的。相比二皇名不正言不顺，脑还有问题，三皇又有些说不清不明的传闻，四皇年纪尚幼……还有比太更合适的储君人选么？

萧瑞对谢慕林说：“你瞧瞧，江侍郎不是聪明的么？他看准了太地位暂稳，趁着曹家如今要守孝，急需人手的时机，把婚事提前，再把小儿也往外一送，不是跟曹家订亲，还是与其他曹家党羽联姻，都是向曹家表了忠心，不但能跟太关系更密切，还能借着曹家的力，把自己再往上推一推。只要能升到尚书之位，随时都有可能阁。

“等他真了阁老，他就不再是曹家附庸，而是正经盟友了。到时候他再与曹家疏远，曹家又能奈他何？反倒还要继续倚重他呢。万一皇帝发落曹家了，只要他及时表态，皇帝是不会拿阁老怎么样的，兴许还要反过来用他去肃清曹家党羽呢。这可攻，退可守的，谁能说他如今的是蠢事呢？”

心凉

谢慕林听得叹为观止。

她从现代穿过来，什么小说电视电影看得不少，新闻报纸什么的也是常读的，自认为见多识广，可让她跟古人比一比心有多脏，立刻就要甘拜风。

她忍不住对萧瑞说：“江侍郎了不起，你也很了不起，他如果真是这么想的，说不定连曹家人都没发现，你却早早就发现了。看得这般分明，可见你很了解他的心思。”说不定也跟江侍郎似的，是个心脏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