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罢了，燕王郡主也在，竟也能容许萧瑞留，萧瑞与燕王府的关系，比她想象中更亲近呀？

谢慕林心中迅速闪过这个念，嘴上却继续问：“那三皇又如何？皇帝应该是属意让三皇过继吧？而三皇的亲舅舅，也就是你父亲，还跟燕王殿有的，不是吗？”

萧瑞顿了一顿：“我……不知该怎么说。燕王殿并没有提及三皇什么，不过……燕王妃很不喜贵妃娘娘。燕王郡主也似乎从来没提过，要与三皇有什么来往。我在京中家中，从没听说贵妃娘娘与燕王府有什么集。无论是燕王一家上京，还是里的太后与皇上赏东西给燕王妃，都不见贵妃娘娘参与其中。我在里陪伴三殿那些年，从不曾听贵妃娘娘或三殿提起燕王府的人或事。虽然我知家父与燕王殿早年曾经好，还过燕王与燕王妃婚礼上的大媒，但我们国将军府私底……是不跟燕王府往来的，更准确地说，是在我记事之后，就没再有过。”

他曾经以为，这是因为父亲萧明德执掌京城守卫军权，而燕王则是北方边军统领，军中大将相互间淡淡，是为了不引起帝王的猜忌。然而，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他知几位军中大将相互间来往亲密，皇帝就从来不说什么。而燕王夫妇私底与他的姨娘李瑶枝通信，父亲萧明德也没阻拦过。

与其说他父亲与燕王是于政治上的考虑，才疏远了彼此，倒不如说，他们之间压儿就谈不上有多厚的谊，兴许……还有些旧怨存在。他不知这是否跟大姑母萧明珠与燕王曾经定过婚，却又在完婚前亡故有关。反正，燕王殿从不提他的姑母，反倒是燕王妃，时常会忆起她们年轻时作为闺中密友的过往。

父亲萧明德早年间明明默许了他与燕王府的接，近年却又象是不愿让他与燕王来往太多了。这矛盾的法，令萧瑞百思不得解。但若要他为了远离燕王，就接受父亲与嫡母属意的婚事，那则是休想！

萧瑞收回发散开去的思绪，郑重地对谢慕林：“我曾经尝试过，向燕王殿打听嗣的人选。事实上，北平的文臣武将都对此十分好奇。无论哪一位皇会成为燕王府嗣，他将来都会是北平的主人，也会执掌北方边军大权。我们都很想早日知这个人是谁，他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坐在那个位置上？象我这样向燕王殿打听消息的人很多，燕王殿几乎很少为这件事发怒，可是那一回……”他顿了一顿，“燕王殿没有回答我，还十分严肃地告诉我，绝对不要手过问这件事。无论旁人跟我说什么，我都不要过问嗣的人选，最好连打听都不要打听，只需要接受最后的结果就可以了。”

谢慕林不解：“为什么？打听这个事儿的人很多呀？自打曹家提起了燕王府嗣的话题，恐怕京城的权贵人家，家家都在讨论此事。”

萧瑞叹息：“我不知为什么。但燕王殿一向对我很好，他这么命令我，自有他的理。所以……除了在你面前，我是从不在别人跟前提燕王府嗣之事的。三殿来问我时，我也是尽可能拿些闲话搪过去。”当然，他本就不想把燕王府的消息透给三皇知，就算三皇打听的不是燕王对嗣人选的想法，他也不会说一个字的。

谢慕林皱起眉，只觉得这事儿很古怪，莫非这嗣之事蕴着极大的风险，燕王自家无事，被搅和去的人却很有可能会倒霉，而燕王殿于对萧瑞这个小辈的护，才会特地叮嘱他别过问此事？

谢慕林这么问萧瑞，萧瑞想了想：“大概就是如此吧？其实我也隐约有些察觉来了，为了这燕王府嗣的人选，几位殿只怕要有一番龙争虎斗了。”

虽然太与二皇隐隐都觉得，皇帝多半是选定四皇燕王嗣了，因此近几年才会对这个小儿越来越好，盖因知四皇很快就会被远远送走的关系。可这并不代表太与二皇会顺从地接受皇帝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