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王！”萧瑞喜地起向燕王揖一礼。这是他叫对方“父王”叫得最诚恳最真心的一次。

燕王坦然受了他这一礼，又叫他坐，柔声：“谢家小姑娘的主意不算奇，但你能立刻想到明珠上，也是与她有特别的缘份。坦白说，这个主意确实不错。皇上那里虽有些麻烦，但也不是不能说服的。但有一，你需得想清楚。当年皇上与明珠的旧事，知的并不是只有我们几个人而已。皇后是定然心知肚明的，承恩侯夫妻想必也是知人。若你只是我与瑶枝的儿，他们未必会多想，但若你成了明珠的儿，他们立刻就会误会你是皇上的儿，而且还是比东太更年的皇！你觉得他们什么都不会么？你就不怕……将来会遇到危险？”

萧瑞怎么可能没考虑过这一？昨晚他几乎一夜没睡，静心来思考要如何说服燕王时，自然也想到了其中的凶险。对此，他也坦然回答：“若曹皇后与曹家人能打听到实，自然知我的亲生母亲是谁，不会产生误会。但即使如此，我回归燕王府，也破坏了他们打算替东太排除异己的计划，他们不可能对我有什么好。而他们若打听不到实，真把我当成是皇上的骨，因此忌恨于我……那我也不觉得害怕。

“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曾在中受过教，曾为国家守过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弱者。他们若因为担心我可能是皇，就要对我黑手，只来就是。他们连其他几位皇，都尚且压制不住呢，若还有闲心对付我这个燕王之，那我也不介意给他们颜看看。我可不会跟他们斯斯文文地耍心，真对上了，可是会狠手的！”

燕王听得笑声来，大力拍了拍萧瑞的肩膀：“好孩！这才是男儿本！皇上也好，萧明德也好，连瑶枝也整天担心你会受曹家所害，不敢让任何人将你跟明珠联系起来。其实他们都想太多了！若是从前的曹家，手握大军，承恩公又权倾朝野，确实是难啃的骨。可如今的曹家，如何能与当初相比？不过是借着先人的荣光苟延残罢了。

“别说皇上已经定决心要铲除他们，就算没有……难曹皇后如今还有本事对着其他妃生的皇们喊打喊杀么？！若有，怎么不见中四位皇少了哪一个？！因此，没牙的老虎，你不必去理会，只跟我回北平你的世就好。皇上那儿就给我吧，我有把握，他不可能不！”

劝说

无论萧瑞心里怎么看燕王，是慈的上司兼辈，还是多年来见面不相识的亲生父亲，他对燕王的信任都是杠杠的。燕王说包在自己上，他就信了。陪燕王聊了一会儿话，又用了一顿午饭后，便放心地返回了国将军府。

萧明德还在府里，没有外，但也没有见他的意思。萧瑞在养父的院门前站了一会儿，就默默地转离开了。途中遇到了多日不见的养兄萧琮，对方看着他，吃了一惊，接着又尴尴尬尬地笑着，想要行礼，又拿不准该行什么礼，想要开打招呼，又犹豫着不知该怎么称呼他，萧瑞看着都难受，主动见了礼：“兄。”萧琮方才地笑着作了个揖：“瑞……瑞弟。”两人相对无言，对站了一会儿，便各自转离开了。

两人都觉得很是不自在。

萧瑞已经在思考，自己似乎该搬去了。只是李姨娘怎么办？若决定了要认大姑萧明珠为生母，他就不能将李姨娘接到京城的燕王府去。去北平倒好办，自己雇艘船，派几个人侍候着，古娘一家也打算同行北上的，正好可以照顾李姨娘。可在那之前，他得找个稳妥的地方安置姨娘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