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对这件事就睁一只闭一只的，当作不知了。只是后来，这位燕王世在夺嫡之争中落败，竞争对手们罗织罪名时，也把这一条给加了去。先帝当时对这嫡的已经大不如前，还添了猜忌之心，没有阻止，于是这位燕王世便被赐了白绫。因为有些事，若只是私了，还不算什么，可一旦公之于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燕王把这些旧事当作小故事，告诉了自己的“儿”，提醒他：“你今后继承了燕王之位，行事也要谨慎小心。无论将来是哪一位皇继承了皇位，都与你不是从小一块儿大的亲手足，没有多的份可言。你最好对新君多提防着些，万万不能因为自己曾有微末之功，便以为自己可以侥幸。坐在皇位上的人，无论他曾经是你多么信任亲近的亲人，当他成为皇帝时起，你就不能再视他为从前的那个人了。”

这无疑是燕王的肺腑之言。萧瑞想起了皇帝还未成为储君就先挖了亲弟弟的墙角，勾搭了未来弟媳萧明珠，却坐视她被曹后害得一尸两命，也不曾为她主持过公，直至曹家势大，威胁到了皇权，他才生了铲除曹氏一族之心。若是皇帝对同胞亲弟——一个当时还为了他的富贵安荣而冒着命之险上战场杀敌的亲手足——尚存一丝真心，都不该趁着弟弟征之际，勾引了弟弟未过门的未婚妻。燕王早早就认清了这个皇兄的真面目，从来不心存妄想，所以他至今还好好地着受帝王信的燕王，手握北方大军兵权，权倾北方，却从来不用担心皇帝的猜忌。

当然，这可能也是因为燕王从来没有过儿，早就默认了要过继皇为嗣的缘故。

萧瑞看着燕王，想想自己的境，非常郑重地表示：“儿明白事轻重，绝不会有任何违礼之举。无论将来继位的是哪一位皇，都会全心全意辅佐他，效忠于他，不敢有半异心！”

燕王笑了笑：“倒也不必把话说得这般严肃，只要你尽了本分，不会生妄念就好。倘若将来坐在那把椅上的帝王不是明君，却要你去会危害江山社稷的事，难你还要效忠于他，却弃朱家江山于不顾么？没有那个理！无论坐在皇位上的是谁，最重要的，当然还是咱们大明江山。”

萧瑞若有所思。

燕王却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说得太多，只领着他去逛紫禁城：“虽然不能在这里过夜，但天气不算太差，没有雪，风也不算大，咱们爷俩就在城里逛一逛吧。我带你认认地方，免得你将来了北平的主人，还不知这座紫禁城里都有些什么去。今日一过，你想再来就会很费事了。回要正式开门，估计要等到你大婚之后，带着新媳妇来叩见祖宗了吧？当然，年紫禁城里也要打扫一番的，可到时候跟来活的人太多了，到都是尘土飞扬的，你想要清清静静地逛，也不可能，还不如趁着今日这个机会，好好四瞧瞧呢。”

萧瑞眨了眨：“大婚后还能来么？带着媳妇儿来？谢二妹妹一定会很兴趣吧？”记得谢慕林在与他通信时，就曾提过，她嗣祖母宋氏说过紫禁城的事，她好奇里是什么样的。他若真的能带她来给祖宗磕，肯定要好好陪她四游览一番才是。

对了，这紫禁城是哪个季节的景致最好来着？天还是夏天？最多是秋天，不能再晚了。萧瑞可不想再等到明年冬天，才能抱得人归。

家宴

等萧瑞跟在燕王后，离开紫禁城的时候，天已经暗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