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当然信了！”萧瑞笑嘻嘻地说，“回闲了，我也把这本抄一份留存来，将来好好背诵一番，自家人逢年过节的时候，正好拿来助兴呢。我媳妇是写本的，我就是说书的，咱俩正好是绝，绝不便宜了外人！”

谢慕林白了他一，拒绝再与他斗嘴，只：“听说接来几天都会有大风雪，你门小心一些，多穿衣裳，斗篷、帽、手什么的都要齐了，别嫌麻烦。最好每天都喝姜汤、羊汤什么的，一旦有任何不适，就立刻请府医诊脉，别总想着自己年轻力壮就来，知么？”

“放心放心，我这人从来不会来。”萧瑞拍着打了包票。

两人聊起了近日城里发生的一些八卦新闻，其中一条，就是与袁老夫人有亲的那家设宴，邀请袁家两位夫人过府。袁老夫人告了几日的病，只让儿媳席各家宴会，却没有错过这一场，毕竟那家有她亲妹妹的骨呢。可不知怎么的，她老人家似乎在宴席上生了气，中途就带着儿媳告辞了。虽然主人家对外声称袁老夫人是忽觉不适，方才离开的，但压不住悠悠众，官宦人家与世族名门的圈，都在议论这件事呢。

谢慕林与萧瑞正推测着那家人的主母到底在袁老夫人面前说了些什么话，引得后者大怒，忽然听得外丫婆们叫唤，说是起风雪了。

大风雪如同预期的那样到来了。

雪来

这场大雪来势汹汹。

萧瑞离开谢家的时候，天空中飘的只是雪珠，到了半夜，就变成了鹅大雪。一晚上过去，院里的雪就积了厚厚一层。早起负责清扫宅的仆妇睡惺忪地走房门，刚打了个哈欠呢，脚就一，摔了个墩。

谢璞天刚亮就起来了，匆匆吃过早饭，便穿上全御寒装备，命人车，预备门了。

他嘱咐妻文氏：“回让厨房多烧几锅羊汤，多放些姜，送到衙门里去给大家。午饭让人送些粮去就行了。我今儿不定什么时候能回来。瞧这大雪的架势，这会都还未见停呢，家里尚且积雪厉害，外更不知变成什么模样了。外城穷苦人家住的那一大片，还有外地来的民聚居之，房屋多是年老失修，又或是随意搭的木屋草房，也不知这一晚过去，倒塌了多少，又压死了多少百姓。我得去巡视一番，尽快分派人手去救助善后。今晚若是不能回来，我会派人告诉你一声，你让人把我的铺盖送到衙门里去。”

文氏一边应声，一边忧心忡忡地劝：“老爷有事吩咐底人去办就好，不必事事都要亲历。你骨也不见得有多康健，天气冷得这般厉害，若是染了风寒就糟糕了。这看着就快过年了，两位老太太都在呢，别让二老担心，连年都过不好。”

谢璞却摇叹：“北平知府早几日就因为风寒病倒了，否则我还能指望他给我搭把手。如今我也只能着上了。这是我升任布政使的一年，人人都在盯着呢，我怎能在这时候退缩？”

说起这件事，谢璞又不由得觉得惋惜。其实早两年他就提议要把外城贫民聚居的区域修整一番，私人房屋不好动，但街路面早该修整了，低洼积也该填平，该开挖排沟渠就早些开挖，若能寻到空闲的地或是房屋，简单修整些房舍来，登记在安济院、慈济局之类的衙门名，也能用来收容无家可归的贫民以及鳏寡孤独，方便官府救济。

然而周老大人那时已经不大好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他别折腾了，专心把运河河疏通了就好。他本想面见周老大人，亲自说明此事的重要，然而自打黄岩辞职回家备考后，他在周家就少了个能帮忙传话的人，周二老爷与周四老爷又总是拦着他与周老大人谈话太久。他不想跟周家人起冲突，只得暂时耐心等待时机，不曾想再也没有等到那一天。

如今他升任布政使，再也没有人制肘了，总算可以把考虑已久的事务提上日程。但时间太过仓促了。自打他上任以来，他也就只来得及让人把贫民聚居的区域里一些损坏严重的路面用泥急修补了一而已，低洼地带只填了两，其他什么都还没开始，这场大雪就来了。但愿不要有太多无家可归的贫民，否则他真不知该把人安置到哪里去。

谢璞皱着眉，带上随与三位师爷一起坐车了门。文氏留在家中，想起丈夫所言，心里也有些担心外城的百姓，便唤了路遥家的来，问她家中有多少积存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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