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日，所以故意激怒皇上，好皇上尽快废了他吧？否则怎会明知自己境不佳，还要主动献上把柄？”

永宁公主是绝对不相信太会愿意放弃储位的：“我们的太殿可不是这么贴心孝顺的人。他若有心要让东储君之位，早在曹后去世时，就能借着遵从亡母遗命的理由请辞了。如此大家面上都好看些，皇上也不必烦恼要如何废太，更不会有朝臣反对废立，还说起了四殿的坏话。太没有这个意思，也没有这举动，还要惹恼太后与皇上，分明就是昏了！”

骂完了侄儿，永宁公主又忍不住骂起了王氏。在她看来，王氏王湄如就是令太犯如此多过错的罪魁祸首：“真不愧是犯官之女，同样不怀好意，只怕也不是真心为太着想，反倒有些借着太权势地位，给她自己气的意思！否则，她也是有女儿的人，但凡对太有几分真心，又为皇孙女将来着想，她都会多多奉劝太，别总是傻事。太看不上太妃，却对王氏言听计从。但凡王氏能真心规劝太，太也不会犯如此多的过错！”

而这样心怀叵测的女人，太却对她一往，言听计从，永宁公主想起这货还是自己的亲侄儿，小时候也曾有过乖巧可的时候，就忍不住叹息。

远有人走近，永宁公主住了嘴，拉着谢慕林继续往西华门的方向走。路过人时，她淡定地接受了人的见礼，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着。等到周围再度无人时，她方才继续说：“如今的太越来越不象话，朝中还愿意为他说话的大臣，也越来越少了。即使他是中嫡的皇，倘若明显不适合成为一国之君的话，即使再顽固的大臣，也会三思而行的。这可不是持礼法的时候。倘若因为他们固守礼法，却将一位无能的暴君送上了皇位，将来暴君为祸天，他们每一个人都要为此负责！到时候，面对天人的质问，难他们说一句礼法为重，就能搪过去么？！”

谢慕林低声问：“曹家那边又是什么意见？照理说，曹家人应该最希望太能顺利登基继位的。如今他们看着太连昏招，难就没想着要劝他一劝？”

永宁公主叹了气：“谁说他们没劝呢？可是光劝又有什么用？太为着王氏的事，早就与承恩侯府闹腾过，事后也一直对舅家心存不满。即使有曹后从中说项，他也不理会，甚至还怨恨上了亲生母亲！这样不孝的儿，若不是曹后只有这一个骨，曹家也早就放弃他了！

“如今曹家再无其他选择，明知他是个糊涂人，也只能着继续支持他了。太后娘娘与我回京之前，承恩侯夫妻就三不五时言；我们回来后，他们几乎隔天就来，但都不用！我有时候也觉得承恩侯夫妻可怜的，怎么偏偏挑中了这么一个阿斗，为他拼上了家命，却连半好脸都得不到呢？”

不过承恩侯夫妇还算好的，哪怕受气，至少还有一条活路——只要他们放弃支持太，即使曹家没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但皇帝总不会赶尽杀绝，至少不会让曹家死绝，总还会给曾经的从龙功臣承恩公留几个血脉。

相比之，太妃似乎更可怜一些。她嫁给了太，这一生的荣辱就跟太密地结合在一起了。太荣，她未必能跟着沾光；可太损，她就绝不会有好场。然而，太从到尾都没把她当一回事，丝毫不顾及正妻的颜面。太妃既没有面也没有里，无论太将来场如何，她似乎都没有好日过呢！

永宁公主叹：“薛老太师伤重去世，如今三七都过了。太妃失去了这位祖父的支持，如今在里行走，都没了底气呢！”

谢慕林有些吃惊：“薛老太师去世了？！”

底气

说起这位倒霉的三朝老臣，永宁公主也忍不住慨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