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摔要闹什么事来，那可就麻烦了！

谢慕林对朱瑞：“虽说现在暂时把一分被收买拉拢的武将给调开了，可他们是否还留了后手，又或是另有帮手什么的，我们还得继续追查去才好。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朱瑞郑重：“放心，父王与我从来都没有放松过，一直盯着那些人呢！”

谢慕林又想起了即将调京城，暂时主京西大营的杭州将军金鹏：“金将军说来是你的老上司了，你对他应该是极熟的。他虽说也是萧将军的旧，但我想……他人品应该是靠得住的吧？”

“自然靠得住。”朱瑞笑笑，“从前他在金山卫也就罢了，可自打他被皇上重用，了杭州将军，便升了一品，官职甚至在如今的萧将军之上。他过来执掌京西大营，任谁也无法质疑他的资格。三殿与萧琮若想利用他与萧将军的关系来行拉拢之事……金将军可不是那么好糊的。哪怕是以利相诱，三殿又能有几个官厚禄可许，才能打动得了一位一品的杭州将军呢？”

谢慕林听得暗暗松气，但旋即她又生几分不解来。

既然金鹏将军人品好，靠得住，资历也够，还是皇帝一手提起来的心腹大将，那为什么皇帝之前没考虑过把他调京来坐镇大局呢？反而另外调了师的何家兄弟……谢慕林倒不是说何家兄弟不好，而是……这两位军将领对所有人而言，都稍嫌陌生了些，还差一儿跟二皇了亲家，难免会让人心存疑虑。

朱瑞听了妻的疑问，就忍不住叹了气。

还能是因为什么原因？仍旧是老病——皇帝如今不信任萧明德将军！连带的，连萧明德将军曾经的旧，他也信不过了。金鹏是差一儿与萧明德了亲家的人，两人在很多事上，肯定是气味相投的。对于这样一个人，皇帝在没怀疑过萧将军的时候，尽可以放心重用，可一旦怀疑上了萧将军，自然不敢轻易对后者的旧赋与信任了。

如今皇帝会把金鹏将军召京来，还安排在萧明德将军曾经任职多年的京西大营，估计也是实在无人可用了。

谢慕林则有着不同的看法：“金鹏将军必定有什么作为，是能让皇上打消自己疑虑的。否则，就算皇上无人可用了，不得不召他京，也不一定要把他安排到京西大营去。倘若金鹏将军仍旧听从萧将军号令，那皇上前脚才把那些被萧琮笼络过去的将领外调，后脚就把萧将军的旧安排过来补上他们的缺，那不是白给吗？”

朱瑞若有所思：“兴许……是萧将军终于取信了皇上，让皇上相信他与他的妻儿并非一路人？”

谢慕林给朱瑞提了个建议：“上就要过年了。衙门里又封了笔。你接来几天，在明面上都没什么公务要，要不要去萧家给萧将军拜个年，送个年礼什么的？”

朱瑞闻歌而知雅意：“娘是指……我可以跟萧将军打听打听？”

“即使不明言，你也可以暗示一把嘛。”谢慕林冲丈夫挤了挤睛，“好歹让萧将军知自己儿最近都结了些什么新朋友。”

朱瑞叹息：“萧将军未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