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皇帝如今基本都不后了，后人少，不需要那么多人侍执役，只要留各必须的人手，以及经过查验与曹萧林三家都没有任何关系的侍从就足够了，还能节省一分开支。而等到皇帝……不行了，新储君继位登基，正好可以再征召新的人，不用担心新君会缺人使唤。

如今六无主，太妃不能替辈分忧，太后只好以皇室大辈的份了决定。不过为了查漏补缺，她还是征求了女儿与孙媳妇的意见。

永宁公主全无意见，只是有担心：“母后与皇上边的人可不能放去，您二位绝不能缺少人手使唤的！”

谢慕林倒是有不同的意见：“太后娘娘与皇上边的人，除非经过查验确实可靠的，其他人还是……小心一的好。皇上一直不放心让四殿回，不就是因为察觉到乾清中有心思叵测之人存在吗？”

太后递给孙媳妇一个赞赏的神：“瑞哥儿媳妇说得不错。哀家边的人，哀家几乎都能打包票，但皇上边的人就很难说了。哀家一个半土的老太婆，一向不手政务，无论是曹氏还是萧氏、林氏，大约都没把哀家放在里，不过是为了在皇上面前扮作孝顺模样，才会故意对哀家恭顺有加罢了。她们兴许会收买个把慈宁的人侍，帮忙打探些消息，好讨哀家的心，但关系到江山社稷的大事，她们敢收买，这慈宁里的人还没胆收她们的银呢！更何况，如今她们三人都败落了。中人等都是十分势利的，明知她们不是死了就是失势，还有谁会买她们的账呢？”

忠于太后，侍候着太后终老，慈宁里的人也会得到应有的赏赐，在皇家的庇护过上安稳而富足的晚年。他们何必冒风险？得到的利益，也不会比从太后那儿得到的更好了。

倒是皇帝边，不缺想要谋求从龙之功的野心家。太后可不希望看到再有人对皇帝毒手了，所以，乾清中上，她老人家是必定要彻底清洗一遍的。

皇帝有皇帝的事要，不想分心，那生活上的琐事，就让她这个老太婆代劳吧！

小歇

虽然才刚刚大年初二，但太后娘娘要什么事，自然没有拖到年后才行的理。

太后似乎打算在正月里就把遣散人这件事的章程给定来，开后就可以直接放人了。皇城各衙门都还在放假，除去几位重臣临时被皇帝召来商量废储大事，其他官员是不可能在这时候帮上什么忙的。不过太后娘娘也不在乎这一。她老人家也是过皇后、料理过务的人，一旦决心要手去什么事，还怕不来吗？先帝末年时，她就曾经有过遣散人的经验了，也曾旁观过皇帝登基之后，刚刚被册立为正皇后的曹氏是如何迅速清理旧人，另征召新人执役、并且在其中掺夹与曹家有关人士的。太后有足够的经验去完成这项任务。

首先，她要求中总把人与侍的名册都清理来，打算到时候直接对着名册清人手，该遣散什么人，该留什么人，都一目了然，也不用担心会遗漏了谁。反正她老人家觉得自己状况还可以，打算亲自将所有人一一过目，亲自决定留人员名单，避免从中有人手脚……当然，她老人家也考虑到了自己的力未必足够，而中诸太妃太嫔与妃们又都可能怀有私心，所以她叫上了女儿永宁公主与孙媳妇谢慕林帮手，连太妃她都没叫，就图永宁公主和谢慕林都少在中，与中势力纠缠不，立场会相对客观些。

太妃那边已经收到消息，知太这回是真的撑不去了。她不想回东去理妾室王氏的后事，也不想去跟太商量王氏所生皇孙女的后续教养问题，所以已经开始装作不适的样，预备要借生病，在慈宁中避风了。太后这里准备要什么，她当然也收到了消息，心里其实很想参与来，好向所有人证明自己即使没有了太妃的名，也依然是太后看重的孙媳妇，然而她在再三衡量过利益关系后，还是选择了病遁。显摆的机会将来还会有，可她还是不要脸比较好。

永宁公主虽然时常陪伴太后，但她毕竟是自己小家的当家主母，如今驸不在家，她不可能把家里的事全都给儿媳妇与人料理，时不时还是要回家去的。因此，太后要忙活遣散人之事，她能搭把手，却不可能太多的力。

这么一来，谢慕林反倒是被安排了不少文书工作。太后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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