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人正想说话，谢慕林伸手拦住了她：“乔娘娘，您可要想清楚了。这可关系到四殿的安危！您是知的，里如今发生了什么事呢？太殿可能会接受被废，可曹皇后就真的没留个把人手，会不甘心地铤而走险吗？三殿只是手上有伤罢了，他真的会愿意放弃原本的打算？四殿拦住了他们的路，他们已经对四殿动过手了，难就不会再动一回？您这里的人，还有其他娘娘们的侍从，您真要替他们打包票吗？您愿意为了他们去赌一个万一？！”

乔人愣住了，不由得思起来。

说服

乔人终于冷静来思考一了。

谢慕林方才先是引导她想起那些前来奉承她、怂恿她去跟太后与永宁公主对着的新晋妃并不是真心顺服于她，而是各有私心，接着又让她记起了四皇曾经在她里过的事，最后再提醒她，相比于那些她此刻护着的人侍们，她是不是应该更在乎亲生儿的安危多些？

乔人虽然糊涂，但她能好好在里活到如今的年纪，还养大了一个聪明的儿，再蠢也是有限的。很多事她只是没有多想，但只要跟她把事分析明白了，她还是能分得清好歹的。

随着乔人脸上表的变化，永宁公主与谢慕林都暗暗松了气，彼此换了一个，可以安心低吃茶了。

乔人再次开的时候，就直接把那些新晋妃们的请求给撇开了，只提自己里的人：“我这里侍候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我也用惯了他们，若是忽然间全换掉，肯定是有许多不便之的。况且，如今在我里的人，好歹知知底，若是把他们全都遣散，太后娘娘又能给我安排什么人呢？活总是需要人的，我怎么也是我们殿的亲生母亲，总不能只用边那几个心腹侍候吧？那排场也太寒酸了些！不知的人，还以为我们娘儿俩有多不受太后娘娘与皇上待见呢！要是补上新人……新人又能确保可靠么？万一我自己的人没事，反倒是新人被人收买了要对殿使坏，那可怎么办？！”

永宁公主忙：“里如今还有几位娘娘是需要许多人手侍候的？新晋的小妃有人使唤就行了；萧贵妃中的人，太后娘娘恨不得全都遣散净呢！剩的就是乔娘娘这里了，若有确实可靠的心腹，你也可以留，倒是使的人换掉才好。活的，谁不是呢？乔娘娘难还怕务府会怠慢了你？

“依太后娘娘的意思，是想从慈宁诸位太妃、太嫔那儿调人手，补上娘娘里使人的缺。这些人在慈宁里执役将近二十年，之前也是各里侍候惯了的大女和大太监们，事事都是熟悉的，也耐得住寂寞。这样的人，被收买的可能太小了。虽说年纪大些，但只要能活就行。等日后……里缺人了，皇上自会再旨意，征召人的。到时候就让乔娘娘先挑好了，你挑哪个就挑哪个！”

乔人想了想，勉可以接受：“旧人遣散之后，就可以立刻开始征召新人了吧？若是只在京城周边征集，那也就是三两个月的事，我等得起。”

永宁公主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住了反驳的冲动。乔人显然没想到呢，皇上如今都这样了，还征召什么新女？这自然是新君继位之后才会的旨意！乔人若觉得那只不过是三两个月的事，那岂不是在说……皇帝最多也就是三两个月的命了吗？！为未来新储君的生母，乔人这话未免也太犯忌讳了。可永宁公主跟她打了十几年的，知她并没有见不得人的心思，纯粹是顺嘴一说罢了。皇上也清楚这一。倘若她把话明了，会不会反而让大家尴尬……

永宁公主犹豫着，谢慕林则顺着两人的风把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导：“乔娘娘若是舍不得心腹，要不要先把名单确定来？名单以外的人，公主与我就可以拿去斟酌，看要把谁遣散了。”

乔人忙：“这个我其实已经想过了，就是我跟前侍候的这几个。我每日里能见的其实也就是他们，使的人，我连名字都未必能叫得来，留谁不留谁的，还得看我的心腹们都怎么想。他们想必有用惯的人手吧？”

她列举了所有打算留来的心腹名字，其中包括大女四人，二等女四人，小女两人，嬷嬷四人，侍二人，一共十六个，倒也不算太离谱。

但等到乔人让自己的所有心腹说他们用惯的属人、侍名字，看要留哪些人时，就现了一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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