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罪……”

他话都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母亲一个响亮的耳光。

承恩侯夫人气得浑发抖：“孽！你父亲伤成这样，生死不知，都是拜他朱瑸（太）所赐！你难连杀父之仇都不了，也要挣这一份富贵么？！你的孝心都叫狗吃了？！”

曹文鸾也在用怨恨的目光看着兄：“哥哥别说傻话了！皇上早就有心要废了太，如今太还把现成的把柄送到他手上，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太辩解几句就放过他？！况且，太既然能因为急着去见王氏那贱人，就一刀将父亲伤成如今的模样，你还指望他会因为你几句话就改变想法？！”

“你知什么？！”曹文泰不耐烦地训斥了妹妹，“女人家发见识短，给我一边儿去！如今不是什么父仇不父仇的事儿。太殿若真的坏了事，难我们就能平安脱难？！一旦太妃的证词被皇上采信，而太殿也不作任何辩解，皇上追究来，皇后姑姑早就死了，天也不过是被废掉皇后衔，又不能再死一回，可我们就真真要成为臣贼了！你们难甘心就此葬送了命前程么？！哪怕有一丝可能，我都不愿意认命！为了曹家的荣耀富贵，便是一时委屈了父亲又如何？！父亲他不是还没死么？！”

承恩侯夫人又扇了儿一记响亮的耳光，却再也忍不住，扑到丈夫病床边大哭起来。

虽然儿的话听起来似乎很有理，但为什么呢？她听了这些话，心里冷得象被冰冻住了似的。他们夫妻一直以来都在为骄傲，认为他是京中权贵弟中首屈一指的佼佼者，未来定会有大好前程的。他们……是不是错了什么？

曹二老爷夫妻的到来打破了承恩侯夫人母女二人与曹文泰之间的僵持局面。承恩侯夫人收拾了心，把况一五一十跟曹二老爷说了，哭着求他想办法。虽然她这个嫂过去对小叔有着许多的怨言，但承恩侯与二弟相扶相持多年，遇到困难时，还是要数这个二弟最可靠啊！

曹二老爷听完嫂的话，心中也发愁得。他看着侄儿曹文泰那不不愿的模样，心中暗叹一声，：“确实该最坏的打算了。如今也不必提什么救了太殿便是救我们自己的话了。太殿显然气数已尽，只是不清楚哪一日皇上才会正式旨废了他罢了。与一年前不同，太殿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实在太令群臣失望了。皇上这时候废他，理由多得是，不会有什么人反对的。如此，废储已成定局，我们能的，就是尽可能保全家族元气，以求日后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的主意主要有两条，一是把毒的责任完全推给曹皇后和她的侍从们，将承恩侯府撇清了，说清楚他们本不知其中，连太与王氏打算些什么，都一无所知。考虑到太妃曾经想过要向承恩侯夫人求救，那就借这一声明承恩侯夫人从来没听说过类似的消息，夫妻两人都完全被蒙在鼓里了。要是能成功让皇帝相信这一，那么承恩侯府即使丢了侯爵之位，丢了外戚份，也还有望保住家族成员的命与财产，离开京城，回西南老家重新再来。

第二条，则是为了以防万一，曹家需要悄悄送走自家血脉。万一第一条失败了，曹家被皇帝定罪为臣贼，要以极刑，连妇孺都未必能保住，更别说是家业了。那么，为了将来曹家不至于断绝香火，事先送走一名不起的孙，再让他捎带上足以养活自己的财富，就十分必要了。他们可以把人送往西南老家，又或是可以信任但又不会受到牵连的的亲友，可能还需要改名换姓，潜藏多年，历经好几代人之后，等到世间不再有记得曹家的人了，再谋求重新发家的机会。

曹二老爷提的，都是十分实在的建议。承恩侯夫人哭着表示认可。

这时候曹文泰就问了：“那要送走谁？我么？能瞒得过去？”

等待